他轻轻闭眼。

“感情？那只是燃料罢了。”

“真正驱动这场游戏的，是执念、是疯狂、是人类面对毁灭时仍不肯放手的愚蠢信仰。”

“而我，就是要看看??当所有信仰都被碾碎时，是否还会有人，选择睁着眼睛走向地狱。”

……

接下来的六天，风平浪静。

木叶加强了巡逻，提升了警戒等级，甚至连自来也都在关键时刻返回村子，亲自督导防御部署。鸣人被限制外出，由三位上忍轮流看护；佐助则被宇智波一族长老召回族地，严禁擅自行动。

唯有神月星云，仿佛彻底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看见他做过任何异常举动。就连夕日红也无法联系到他，手机消息石沉大海。

直到第七日黄昏。

乌云压境，雷声滚滚。

一道赤红身影踏破云层，降临木叶上空。

“目标确认。”佩恩六道悬浮于天际，轮回眼冷冷俯视，“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数十名“晓”成员从四面八方潜入村内，有的伪装成村民，有的藏身地下管道，更有甚者早已通过秽土转生潜伏多年。

战斗，爆发。

爆炸声、喊杀声、忍术碰撞的轰鸣响彻四方。火影楼遭到强攻，医疗部陷入混乱，平民四散奔逃。

而在这一切 chaos 的中心，神月星云静静站在火影岩顶端，仰望着天空中那个手持巨剑的修罗身影。

“终于来了。”他低声说，“带土，你的剧本，该翻页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沙漏，内部流淌的不是沙，而是星光。

“倒计时启动。”

下一瞬，他身形消失，出现在雨隐塔楼的锚点之中。

房间里，六道身影已然集结完毕，正准备发动最后的封印仪式。

“等等。”带土突然开口，“有人闯入。”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星云缓步走入，手中沙漏光芒大盛。

“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九尾。”他说，“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真正的十尾容器，从来就不在木叶。”

众人一怔。

“你说什么？”长门皱眉。

“我说……”星云微笑，“你们辛苦策划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场实验数据采集。”

他抬手一挥，沙漏炸裂，无数光点洒落。

刹那间，整个空间开始崩解。

“这是……空间剥离术式！”小南惊呼。

“不。”星云眼中金芒暴涨，“这是‘终焉回廊’的吞噬协议。”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维度：“欢迎来到，真正的无限月读??第一层试炼场。”

光芒吞没一切。

当众人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巨大城市之中。高楼林立，灯火通明，街道上行人如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现代都市？”角都疑惑。

“不对。”飞段指着天空，“你看那里。”

众人抬头，只见苍穹之上，悬挂的不是太阳，而是一颗巨大的眼球，缓缓转动，释放出柔和却令人不安的光芒。

“欢迎来到理想世界。”星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里，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死亡。你们想要的一切，都能实现。”

“但这不是真的！”佩恩怒吼。

“真假重要吗？”星云现身于虚空之上，“你们追求和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既然如此，何必执着于清醒？”

“你到底想做什么？！”带土咆哮。

“我想做的，是完成你们未能完成的事。”星云俯视着他，“让全人类进入永恒的梦境。但这一次，由我来掌控梦的规则。”

他伸出手，指向带土。

“你可以继续扮演斑，也可以选择醒来。但记住??一旦你走出这个幻境，等待你的，将是亲手杀死琳的真相。”

带土浑身剧震。

“什么……真相？”

“你想知道吗？”星云轻笑，“那就让我告诉你??当年杀死琳的，不是卡卡西。”

“而是你。”

空气，凝固了。

“那天的任务，是我安排的。”星云继续说道，“我篡改了情报，引导雾隐忍者提前埋伏。我让你亲眼看见琳被俘，再让你在最后一刻赶到现场。你以为你能救她？不，你只能看着她死在你面前??而那一刀，是你亲手刺下的。”

“谎言！”带土嘶吼，“我绝不会伤害琳！”

“你当然不会。”星云叹息，“所以我在你体内植入了‘命运诱导程序’。当你发动万花筒写轮眼的瞬间，意识会被短暂覆盖。那一刀，是‘另一个你’砍下的。”

他挥手，空中浮现出一段影像：

年轻的带土跪在地上，怀抱着琳逐渐冰冷的身体。鲜血从她胸口蔓延，染红了他的双手。而他的右手指尖，赫然握着一把带血的苦无。

“不……这不是真的……”带土双膝跪地，泪流满面。

“这就是你黑化的根源。”星云说，“因为你潜意识里知道??是你杀了她。所以你无法原谅世界，也无法原谅自己。于是你选择了毁灭。”

“而我……”他缓缓降落至带土面前，“可以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回到那一刻，亲手阻止悲剧的发生。”

带土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可以吗？”

“可以。”星云微笑，“但代价是??你必须成为我的仆从，永远放弃自我意志。”

风，停了。

雨，落了。

整个幻境世界开始颤抖。

带土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如果……我能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一秒……我也愿意付出一切。”

星云笑了。

“很好。”

他抬手，一道光影浮现。

琳站在樱花树下，笑容纯净，如同十年前的模样。

“带土……”她轻声呼唤，“你终于来了。”

带土泣不成声，踉跄着向前奔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琳的身体忽然化作灰烬，随风消散。

“你骗我！”他怒吼。

“我没骗你。”星云冷漠道，“那是真实的记忆投影。但她已经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你。她现在，是我的。”

他转身，面向整个“晓”组织。

“你们可以选择臣服，或毁灭。七十二小时后，真正的无限月读将启动。届时，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将彻底消失。”

“而我，将成为新世界的神。”

说完，他身形消散，只留下一句余音：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