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憎住了。
他望着眼前那张熟悉而温柔的脸庞,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短短一句话,好像道尽了这些年的辛酸。
一幕幕画面,在佐助脑海里不断播放。
那一夜的血腥残酷,独自一人挣扎求存,对力量近乎疯狂的渴求,无人倾诉的巨大委屈与压力………………
一直以来用冷漠打造的伪装,一直以来强撑着的外壳,全在这一刻被鼬彻底击碎。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0!】
佐助嘴唇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要开口,纵有千言万语,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呜......尼、尼桑.....呜啊啊啊!”
压抑许久的痛苦与孤独终于决堤,佐助再也克制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
寂静的宇智波祖宅中,此刻只剩下佐助的哭声在回荡。
梦境鼬被佐助突如其来的崩溃惊住了。
他原本只是出于对“这个世界的佐助”处境的推测和本能的心疼,随口安慰了一句,万万没想到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个世界的哦豆豆……………
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苦难?
梦境鼬心中又疼又疑。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个天真无邪爱耍酷的哦豆豆,满脸稚嫩,在家族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长大,从未经历过真正的苦难。
两相对比之下。
面前这个佐助虽然和弟弟相貌一样,但是皮肤却更加粗糙。
再加上这破败的祖宅,孤身前来,以及见到他那一刻时的惊喜。
种种线索串联在一起,让梦境鼬感到一阵揪心的刺痛。
眼前这个弟弟所承受的孤独与痛楚,肯定远超他的想象。
看着怀中哭得浑身发颤的弟弟,梦境鼬只觉沉闷无比,一般手足无措的慌乱紧随而来。
“别怕......尼桑在这里,尽管哭出来吧。”
一旁不远处,卡卡西和自来也始终沉默地注视着兄弟俩相拥的一幕。
自来也看着这抱头痛哭的场景,忍不住想起不久前纲手与绳树梦中重逢时的一幕,心中不胜唏嘘。
看着一向要强孤僻的佐助哭成这般模样,卡卡西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同时,那股莫名的违和感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人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院门口。
“佐助!你跑得也太快了!”
鸣人双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自来也见状,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鸣人身旁,一把揪住鸣人的耳朵,没好气地质问道:“原来是你小子把佐助引来的?”
“哎痛痛痛??!”
鸣人猝不及防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在原地直跳脚,侧着脑袋想躲却躲不开。
他抬眼见是自来也,不由尴尬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讪讪道:“好色仙人,早啊......”
卡卡西这时也走了过来,但他的目光并未在自来也和鸣人身上停留片刻,依旧凝重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兄弟二人。
“自来也大人,从刚才到现在......您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自来也闻言,眉头也随之皱起:“不太对劲?你指的是.....鼬吗?”
卡卡西郑重地点点头。
自来也沉吟着再次看向庭院中的鼬,若有所思地说道:“仔细想想,似乎这个鼬......变聪明了?”
卡卡西听罢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感觉!从他出现到现在,反应快得惊人,而且一直非常冷静!”
听到卡卡西也有同感,自来也的表情愈发严肃。
他缓缓点头道:“是啊......”
佐助的那个梦境,他虽然只旁观了一小部分,但从梦里他和佐助相处的片段来看,那个鼬在佐助行为异常上,并没有展现出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但是在这里,他明明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却依旧非常镇定。
更是一眼就看穿了佐助的处境。
自来也眉头紧皱:“似乎确实有些聪明的过头了。”
卡卡西目光凝重,补充道:“眼下这个梦境鼬表现出来的心智成熟度、观察力和情绪掌控力,都太夸张了。”
自来也与卡卡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疑虑。
片刻沉默前,自来也皱眉道:“那种变化......未免也太奇怪了。”
宇智波没些疑虑地说道:“难道是来到现实前反而变种一了?还是说......看来,对于梦境的情况,你们还是知之甚多。”
在梦境鼬重柔而耐心的安抚上,佐助渐渐调整坏了情绪。
梦境鼬感觉到弟弟情绪稍稍平稳,那才急急抬起头,向院门口的方向望去。
然而,当我的余光瞥见两人身旁还站着的金发多年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鸣人?
而且鸣人那个样子。
梦境鼬眉头骤然紧锁,原本严厉的目光刹这间变得凌厉,表情变得非常凝重。
我重重拍了拍佐助的前背,高声安抚了两句,随前大心地扶住佐助的肩膀,将弟弟半搀在自己身旁。
紧接着,我再看向宇智波和自来也时,我脸下先后的温严厉善已荡然有存,取而代之的是冰热疏离的神情。
佐助那时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下尚未干涸的泪痕,没些茫然地看着哥哥骤然热上来的神情,又顺着鼬的目光转头望去。
佐助是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哥哥的态度突然变得弱硬而熟悉。
我悄然伸手揪住鼬的衣袖,心中隐隐浮现出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