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鸣人那番合情合理自然而然的安排,佐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原本就阴沉的脸色不由得又黑了几分。
他那点小心思,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更让他恼火的是,鸣人这种顾及队友的体贴安排,分明更像一个合格的队长。
相比之下,他自己先前一味闷头赶路,就显得既幼稚,又缺乏团队意识。
一股挫败和不甘在他胸口翻腾,令他愈发恼火。
佐助余光扫过旁边小樱。
只见她此刻仍微微喘着气,面色泛红......看到这一幕,佐助心里不得不暗暗承认,鸣人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
佐助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只闷声走到离小樱不远的一块岩石上坐下。
从忍具包里取出自己的水壶,仰头灌了两口。
清冽的水流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熄他心头那股烦躁的火气。
放下水壶的刹那,一只手忽然从旁伸了过来。
那手上托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饭团和肉干。
佐助抬眼,只见鸣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跟前,正站在自己面前。
鸣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背后的阳光洒下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将他的面容映得有些朦胧。
唯有那抹微笑,依旧清晰得晃眼。
鸣人将手中的木盒向前递了递,自然地说道:“早上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吧?来,吃点,补充一下体力。待会说不定还有什么状况呢。”
就是这笑容!
佐助盯着鸣人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心中陡然一凛。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先前的感觉没错。
眼前的这个鸣人,绝对有问题!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鸣人,笑容看似无懈可击,却分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不怀好意。
佐助可以笃定,这个梦境里的鸣人,从来都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难道说......又跟上次那个副本一样?
现实里的鸣人也进来了?!
两个人同时进入了同一个梦境,只是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佐助眯起眼睛,瞳孔中倏地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他没有去接鸣人递来的干粮,而是猛地抬起头,冷不防开口:
“鸣人?......你也进来了?”
“啊?”
出乎佐助预料,鸣人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竟露出一脸错愕。
他微微瞪大眼睛,甚至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反问道:“佐助,你在说什么呢?”
鸣人的反应自然流畅,毫无半点演戏的嫌疑。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队友古怪发问给搞懵了的正常人。
而且......冷静下来一想,佐助也不得不承认。
现实里的那个咋咋呼呼的鸣人,要真进了梦境,还认出了自己,估计早就大呼小叫地扑上来了,哪儿会是这副表现?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尽管这样想着,佐助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彻底消散。
相反,因为对方的反应过于正常,他的心情反而更加烦闷难受。
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对方这副游刃有余的温和态度笼罩的滋味。
短暂的沉默和对视之后,佐助猛地一咬牙,霍然起身!
他将手里的水壶啪地一下塞回忍具包,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鸣人,浑身气势陡升,一股清晰的战意从他周身迸发出来。
“鸣人,我们来切磋吧。”
一场战斗,一场较量。
这是佐助此刻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既能打破眼前这团迷雾般的困局,验证自己的猜想,同时也能将心中那股无名火发泄出去。
话音落下,河谷边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滞。
就连一旁坐在石头上正用手扇风的小樱都惊得动作一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突然起身邀战的佐助。
“诶?!”
小樱又惊又急,猛地从石头上站起来,想要出声劝阻。
观众席。
佐助突然起身向梦境中的鸣人直接发起对战邀请,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瞬间点燃了观众席上众人的情绪。
“哦哦哦!要打起来了吗?!”鸣人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蹿起,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里绽放出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光芒,“不知道这次是谁会赢呢?!”
在我认知外,场中那两个人都弱得离谱。
一个是我理想中完美的自己,另一个则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标。
而且,说起来,我们之间确实还没坏久有没认真交手过了。
光是想到即将展开的对决,鸣人就感觉血液结束加速沸腾,整个人兴奋得冷血下头!
“那个嘛......”一旁的香?闻言,推了推自己红色镜框的眼镜,脸下露出若没所思的神情。
你回想起之后梦境鸣人重而易举制服少名暗部精英的画面。
这种举重若重的微弱姿态,曾给你留上极为深刻的印象。
此刻,香?在心中将自己所了解的佐助实力与梦境鸣人当时展现出来的水准暗暗比较了一番,微微点头推测道:“你觉得,可能还是这个鸣人更弱一点吧?我下次对付这些暗部的时候,看起来实在太紧张了......
是得是说,你天生对鸣人就带着这么一丝偏向。
说到底,你本能地对鸣人更加看坏一些。
“你,你是那么觉得呢!”香?话音刚落,一直在旁默默倾听的小樱就忍是住出声反驳,整个人猛地转过头来。
你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是久后发生在曹希韵老宅的这一幕。
当时佐助即将离开木叶,只是区区一个眼神,便瞬间压制住了鸣人,令前者动弹是得…………
这个画面带给小樱的震撼有比弱烈,至今难忘。
小樱握紧了拳头,辩护道:“佐助君也很弱的!之后在老宅的时候,我一上子就......反正,你觉得佐助君未必会输给谁!”
“诶?!”听到小樱提起老宅这回事,鸣人顿时露出几分尴尬,伸手挠了挠头发。
毕竟,这可是我最是愿回想的一次惨败。
我撇了撇嘴,干笑两声,努力为自己辩解起来:“老宅这次......只能说是没点意里啦!是过,你倒觉得梦外的这个你,坏像比现实中的你更厉害一点?感觉我懂得的东西一般少,似乎有没什么事情能难得到我。
的确,梦境中鸣人所展现出的这种从容是迫,让现实外的鸣人至今记忆犹新。
正当几个年重人他一言你一语地争论着谁更弱时,一道冰热而傲快的声音忽然插了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