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李雪娘忍不住就在胖小子的脸蛋上使劲儿亲了一口,这才一指许云笙道,“快去找你大伯母,让她带你回房吃糖,可不许哭闹耍赖哦。”
小胖墩儿乖巧地应了一声,就颠颠儿地跑到许云笙面前,一只小手拽着大伯母的手,一只手就怀抱着糖匣子,乐颠颠儿地跟着许云笙去了自己的房间。
许云笙知道李雪娘这是支她走开,一定是关于自己成亲前,长安城里骤然掀起的那股流言风波,定是有了什么消息二不想让自己知晓,便扯着李泊松的小手,向李靖和红拂女告退。
待许云笙领着孩子一走,李雪娘这才沉下来来对李靖道,“爹,娘,关于从这场流言风波,女儿已经派人查清了,只是,您二老听了之后,切莫动气也不要动怒,保重身子骨要紧。”
李靖和红拂女一愣,夫妻二人你看看我,我来看看你,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难道真如他们两口子所料的那般,不是被休的张氏所为?
“不错,爹娘二老猜测的不错,”李雪娘看明白了李靖和红拂女面色表情的意思,就点头,“不是张氏所为。而是许府的长房长媳小宋氏,勾结了卫国公府后院那位,是她俩合谋想出的蠢办法,目的就是搅合了大哥大嫂的婚事。”
“是她们?”李靖和红拂女异口同音,然后瞬间的沉默,李靖接言道,“这谣言一起,我和你娘就断定不是张氏所为,因为那张士贵还不至于蠢到这地步。
我和你娘就想,一定是有人利用这个机会,打算挑起卫国公府和虢国公府里的矛盾,然后坐享渔翁之利,到达他自己的目的。
可是,我和你娘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到是段氏和小宋氏所为,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让咱们与虢国公两家发生冲突,然后再坏了你大哥的婚事。”
红拂女也是点头,“段氏如此歹毒,到底还是记恨着我们处置了她祖母和堂姐,更狠我和你爹没有让她阜阳泊松。可她也不想想,就她那性子,娘怎么敢把孩子交给她教养?
我们卫国公府好好的一个大孙子,若是交给她教养,非得教出一个蠢货歹毒之人不可。唉……说起来,不把孩子交给她教养,是有点太残酷,可是,若是她是个好的,咱们做长辈的,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不和她亲近?”
李雪娘也跟着唏嘘,但是并不同情段氏,就安慰红拂女道,“娘亲您不避难过,虽然段氏如此歹毒,可咱们的泊松却是个好的,只要您老人家养好身子,将这孩子抚养大,定会给咱们老李家争口气的。
细说起来,这次在长安城里散布谣言,小宋氏也是被段氏利用了。她们二人早在以往的宴会中相识相交。
所以,段氏为了坏了大哥的婚事,就暗地里派人联络了小宋氏,让她在自己的婆婆那里给大嫂上眼药,鼓动宋氏以许家清誉被大嫂所累为由,将大嫂送进家庙,所以宋氏还真就想这么做。
不过啊,这次谣言的散布,女儿派人查实,似乎里面还有长孙无忌等人的影子,虽然现下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但是隐隐地还是能察觉出,他们在这件事儿上,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