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虞纪382年,雄心勃勃统一大陆的殷睿帝率领35万大军挥师西征。当时的雍正是诸侯林立,却势力相对平衡的时代。由于雍的中央腹地全是沙漠,凡人不敢冒然进入,大大小小的国家便毗邻在天涯海和苍落海的山区平原上建立起来,也就是雍大陆的两极,算起来有五十多个,却不包括生活在草原和沙漠绿洲的部族。殷王朝此次大军所指便是相对富饶的南部三十多国。
战争的发展完全合乎殷睿帝的期望,大军快速的西推,很快攻下了巴且、姜、祈等国,也就是后来殷版图上巽南部、昌苠大部,迦南北部。三年后,对于雍的各国,战争终于出现了转机,殷王朝在齐云山遭遇了七井部落的炎火骑,虽然以炎火骑和七井部的失败告终,但终于制止了殷的西进,疲惫之师终于掠得无数西域珍宝马班师回朝,留给雍的是一个重燃割据战火的时代。
新势力崛起,开拓领土;旧势力盘踞,捍卫疆域。
西虞纪475年,大局初定,菖蒲、故宿、大宛、小宛、西越、莫桑、迦南、干旧、且霍、傅虢、麓、御……36国定业建都,此时的不丹才刚刚脱离北方苍落部,辗转向南。
在北国西岐的史册中,曾记载了这个事件,“苍落部,苍落海之民,擅渔牧,民生富蔗,而阶制严苛,奴虻丹于制下,命若牲畜……时有死士喇蛞杀主,众千人毅行出部,再无音信。”
虻丹就是后来的不丹,喇蛞率领的上千族人沿沙漠东侧的草滩向南行进,一年后剩下七百多人到达莫桑,莫桑却在他们到来的同时爆发了大瘟疫,牲畜、作物、人都不能幸免。莫桑国主以其不祥将全族驱赶出境并将此事通传他国,逃奴之身虻丹便再无安生之所,只得往西北迁徙。479年,喇蛞在没有寻找到族人安定之所的遗憾和愧疚中病逝,剩余的四百辎重也深陷在茫茫戈壁,生死由天。
虻丹族的遭遇可能得到了上天的垂怜,死亡的阴影终于在踏上沙漠深处的一片绿洲后彻底的烟消云散。虻丹开始重新焕发生机。这里就是月牙湖绿洲,在这里建立的城镇取名为喀蜇——意为归家,虻丹改称不丹,西虞纪501年,一个国家的历史渐渐展开。
522年,不丹已经能很好的抵御沙漠的侵蚀,善用水利种植技术将绿洲向周围延展。而在雍南,天灾不断,沙漠也不停扩张,一些部族为生存迁徙,矛盾渐渐在不断的争夺资源中爆发,从开始的**变成了后来的战争,莫桑终于不能抗敌,向殷王朝求援,作为代价,莫桑承诺交付齐云山以东的疆土给殷。
533年殷天武帝西征,历时三年,莫桑以在殷都作为质子的王子莫名死亡未由,拒不履行承诺,并联合已经臣服殷的西越迦南合力挑战殷,征西战争再次拖延,最终三国分裂出殷,迦南更是大胆的收回了原有的疆土,同时更扩张到了与雍相邻的荆州,莫桑却在未来的30年大部分分裂为云罗、昌苠,剩余被菖蒲等小国吞并,昌苠更是浩劫再生的落入了殷的版图。
不丹在混乱的时局中继续东扩,向南开垦,在沙漠圈界,培植牧场。谁也没有想到,在众人眼中的死亡沙漠深处,绿意盎然,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