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父王……西?”脑袋里面想起教导出祯顗的奇怪男人。
“西说和他独处时不准叫他父王。”
“你父王在这里?”
“怎么可能……”再次回敬怀疑的眼神。
第二回合,又输了。
鴷木旒纮决定和祯顗套近乎的耐心彻底土崩瓦解,和这个思维跳跃的孩子简直无法同步。输人不能输面子!再次咳嗽,“打扰祯顗殿下,本王很是抱歉……”话还没说完,坐在床上的祯顗举手发言,“叔叔,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么?”鴷木旒纮很后悔理会了对方。
“为什么叔叔总是本王本王的,什么是本王?”
鴷木旒纮觉得太阳穴的血管在跳舞,“本王就是……自称,模拟我这个称呼。”
“那叔叔老是要用‘本王’?用‘我’不就好了,简单明了还很亲切啊!呵呵……”
一只大手捂住祯顗笑开的嘴,鴷木旒纮压住祯顗,眯起眼睛,表情很是危险,“听好,第一,本王爱用什么称呼自己是本王的自由,第二,从现在开始,没有举手,没有提问,没有为什么!懂?”得到满意的点头,鴷木旒纮松开手。
“我觉得叔叔第一次见面时说‘我’很亲切……”
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孩子果然是认知之外的存在,如果把他当个孩子来看待,就是在侮辱他身上有别常人的头脑。连对人的影响力都不同凡响,鴷木旒纮输在自己不能控制的情感,竟然轻易的就被他牵着走了。这样的人,之于国家,无疑是栋梁,而对目前的西越来说,他是未来的敌人。
天真的外表以及可怕的能力,相信倒在他刀下的人深有体会,连亲见那翩跹的身影的自己都觉得折服。想起此刻懵懂无知的脸上曾经露出的诡异狰狞的笑容,再次深感当时瞬间被冰冻的僵直,鴷木旒纮凭本能的想杀死这个危险的存在。
可是,无法下手!有种情绪在阻止他的动作。
千回百转间,被鴷木旒纮压倒的祯顗特别的安静,他能感觉人类**汇集的孽气在鴷木旒纮身上成形,扩大。
灵魂的味道,好香……
祯顗眨眨眼,他不确定刚才脑海里出现的是不是自己的想法,甘美的回味快让自己失去理智,战斗时那种疯狂的感觉还徘徊在手指上。
凶神,白虎!千百年来这个神将都是如此生存的吗?吸食,战斗,再吸食,无论活人死人,直到发疯而死……上代的,上上代的……追溯过往,就因如此没人愿意记得白虎神将吗?记忆中的咒骂是指我们吗?
为祸天界的祸种……还记得听见这个声音时的心痛。
对于突然的静默,鴷木旒纮觉得好奇,发现祯顗眼神迷茫的看着舱顶的木板,而自己居然保持着压倒对方的姿势发呆了,手则抚在祯顗敞开的衣衫内,指尖传来那清凉如水的黑发和温暖的皮肤的触感。
“祯顗……”沉醉的直呼其名,头低下放在对方的耳边,吐着热气,“还记得你和我的约定吗?”亲昵的连自称也换了过来。
祯顗最怕人咬耳朵,酥痒的感觉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意识就此拉回现实,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回答提出的问题——显然是忘记了。
拿回主控的鴷木旒纮满意一笑,“哼哼,我就知道,所以只有亲自来实现约定了。一点都不痛的!”说着,开始摸索自己的衣服。
不久,祯顗惨烈的呼痛声在室内炸开。
“不痛才怪!叔叔骗人!扎耳洞好痛!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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