戕骨沉吟道,“这么说,刺客可能是偷偷放了迷烟进熏香炉,等公主失去知觉给她灌下毒药,然后等祯顗皇子进了殿就下手偷袭了。”
錞子立即否决了戕骨的推测,“我有问题,既然公主已经失去知觉,何需要将毒下在茶水里面,直接喂进嘴巴不是更快吗?而且,刺客为什么没有用杀祯顗皇子同样的方法杀公主,而非要用毒药?我认为公主是在下迷药前被毒杀的。但是刺客又是怎么知道祯顗皇子会在那个时间去沛宁殿而下药的,他是神算不成?”
“祯顗是在和我下棋的时候被宫人传话去沛宁殿的……该死!我居然现在才想起来!妈的!”鴷木旒纮情绪已然不太稳定。
拏铻立即接口,“是谁传的话,还记得吗?”
“我……我……不记得……不,没有去注意,只听见是个宫女的声音……”
柏梵一拍岸头,“查出那个宫女!问出是谁下令让她传话的,如果不是公主下的令……就一定是杀公主和皇子的凶手!”
拏铻立即起身,“王只对了一半,这只能找出杀祯顗皇子的凶手,下毒杀公主的是另一个。”
所有人都看着他,想知道是怎么个说法,拏铻缓缓的开口,“试问一个带着刀和毒药,想完全至人死地的刺客,会看着公主只喝下毒药而不会补一刀的?”
鴷木旒纮握着拳头,“我的错……负责护卫的是我,居然被钻了空子……我的错……”
兄弟连心的柏梵,听着拏铻的分析,心里也是难受,他宽慰的拍着鴷木旒纮的肩膀,“拏铻,这件事,你继续查,同时,派人搜查潜伏在城里的反王党,无论是哪家的人,我宁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走一个!”
再次宵禁的夜晚,宁静得仿佛能听见月亮穿行在云间的声响。
岈艏城内最大的驿馆楼上一扇窗户慢慢起开,“大人,今夜的月色一样撩人啊。”
高鹤封放下手中的书,望望天,冷冷的道,“月色寒心,有什么好看的,是非之时,快关上窗户免得引人非议。”开窗的侍从听话的又合上了窗扉,“大人,方才鵹樱家族送来的礼物……”高鹤封打断了侍从的话,“扔掉,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作者说不要以为放在虚线里面的就是必须忽视的分割线这节的讨论太多不知道会不会看起来很累呢原谅偶偶没写过推理看一看法医类的东西能推出这些不错了事情总是会有蹊跷的高大人的好日子终于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