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伊斯用手指抹过嘴唇,照直说,“当然。”言简意赅,大体表达了自己的满意程度。
莱恩维尔德转身将脏衣服扔在了墙角,“对库尔悉的子卿出手没那个必要吧,她不是随便什么女人。”
荷鲁伊斯摇头,“对她没什么兴趣,小丫头可是有对象的,她对祯顗是一见生情,二见就不离不弃了,我有必要和一个小孩子争女人吗?”
荷鲁伊斯的好人缘让他很容易打探到消息,没花多少功夫,从库尔悉一方从政国馆出来再从千巽宫离开,大致的详情就有了个了解,当然包括塔娜玛对祯顗求婚的事。
莱恩维尔德一听,哼哼的笑出声,“有那个库尔悉子卿在,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荷鲁伊斯首肯,“库尔悉有夏扶苏,我预感西伊斯会栽在夏扶苏手上。”
“何以见得?”莱恩维尔德换了一件衣服,扭头问道。
“西伊斯很聪明也很狠心,但是夏扶苏兼具两者的同时,还有两个优势,不要脸又不要命。你觉得他们两谁斗得过谁?”荷鲁伊斯斜着脑袋笑得很邪气。
莱恩维尔德无言,坐在荷鲁伊斯身边缓缓道,“在我看来,你更加可怕。”
荷鲁伊斯立即在莱恩维尔德脸上揩了把油,“胡说可是要受惩罚的。”毛手毛脚的把嘴凑了上去。
小屋的门突然被擂得山响,“莱恩维尔德!泰尼医正女正在找你!快点!快点啊!”
莱恩维尔德打开门就看见敲门的小医僮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怎么了?”他温和的问。
“是王宫,好像出大事了。”医僮说着一把抓住莱恩维尔德就往外拖——若是没有及时把莱恩维尔德带到,他在泰尼那个女鬼医的手下可不会有好日子。
莱恩威尔德也知道泰尼的脾气,只有匆匆收拾了一下,和荷鲁伊斯道别的话也来不及说。
荷鲁伊斯悠悠的晃到门口,望着莱恩维尔德消失在雨夜的背影,喃喃自语,“好戏提前开锣?我该干点什么?”
=======偶是和谐路过的分割线字数限定是个很邪恶的东西卡到偶的章节了===========泰尼领着莱恩维尔德等座下直属赶到王宫,也顾不上礼节就进了鹭殿的内室,被混乱的场面惊得顿时无语。
西伊斯形容可谓狰狞,抱着半裸的祯顗坐在寝塌上,两人身边的床单、衣服上都带着血迹。祯顗的脸和脖子被殷红的血给涂满,西伊斯则满手是血,捂住祯顗的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行为带来了什么不良影响,祯顗的身体在小幅的抽搐。
面对这样的情景,若是说国王西伊斯杀了祯顗皇子,绝对没人不会相信!莱恩维尔德心里犯着嘀咕,怎么更像是奸杀呢?本就心情不佳的莱恩维尔德在同情和关注祯顗伤势的同时,心里对西伊斯充满了谴责。
泰尼医正女一声令下,御医们就开始分头行动。西伊斯被职责所在的御医“请出”了内室,而后内室里迅速的灯火通明,寝塌被迅速的清理,腾出一块干净的位置,莱恩维尔德领头下针止血,一些人擦洗祯顗身上过多的血迹寻找是否有外伤,泰尼则在一旁望诊。
“止血了没?”泰尼皱着眉头沉声问。
莱恩维尔德率先回答,“脉象很乱,手指僵硬,没有意识,止血很慢。”
一个年轻御医随后跟进,“七孔流血,没有发现外伤,止血药剂无效。”
泰尼的眉头深锁,想不透祯顗的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无论如何检查都是很正常的身体,在经过长时间的调理后,居然还是在莫名的内出血。不是源自脏器或者血管的疾病,而这样的出血量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全身的血液都排除干净一样。
拿着空管贴在祯顗的胸前听了一阵,泰尼凝眉道,“心跳,很奇怪。”
“什么?”莱恩维尔德不太明白。
“乱,噪声很大,还有一些别的动静,沉,慢,像是……”
“像是?恩……”站在一旁的一个御医沉吟。
“对!像是呻吟声!”泰尼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