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融洽,西伊斯的话也和平时一样不温不火,间或说起手中的政务,同时不忘关心一下兰傅的身体,和祯顗的课业,三人的气氛如同任何寻常幸福小家在餐桌上闲聊一样。但是,兰傅总觉得暧昧,西伊斯帮祯顗倒水的手势,帮祯顗夹菜的表情,祯顗和西伊斯并排坐的姿势,祯顗回答西伊斯问题的口吻……无形中透着某种默契,某种体贴,某种眷恋。
当时兰傅还有些不甘心,餐后恳请西伊斯在祥殿过夜,西伊斯想了想居然答应了。兰傅的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她眼见着西伊斯和祯顗嘱咐了些什么,还笑着宠溺的拍拍祯顗的脸,最后在祯顗的额头落下一吻。兰傅已经无法再怀疑那种流言了。
“诶,听说了吗?”
“什么?那天晚上,陛下对皇子……真的?”
“这宫里的果然没一个干净的!”
“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做什么呢?”
兰傅觉得自己快疯了。
“喂!你再胡说!”塔娜玛不管对方是不是有孕在身,气鼓鼓的推了兰傅一把。
兰傅还在走神,重心突然不稳,她本能的抱住肚子尖叫。幸好旁边的婢女手脚快,才没让她摔到地上。
“干什么!你想对我孩子做什么!自己不能生嫉妒我有?”不能怪一个母亲的本能,确实是塔娜玛的行为有些过火。
塔娜玛保持推人的动作木在当场,她突然不记得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生气!这个女人刚才在暗喻祯顗吗?似乎不是。那自己的行为又说明什么?认同还是不认同?心中居然在为这个矛盾,塔娜玛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兰傅的话,糊里糊涂的道歉,然后慌慌张张的逃跑了。
很不安,很想见到祯顗!
兰傅气得在她身后跳脚,“臭丫头,死丫头!你再敢动我的孩子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