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我考虑欠妥,我没有说实话。”祯顗低头认错。
“那现在你说的是实话了?祯顗,你到底想怎样!”西伊斯承认祯顗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他很不满,不满祯顗的态度,以及当初说谎牵强附会的行为。如果那时候祯顗就认清现状,现在的僵局就不会出现,他们也不用弄得“君为臣纲父为子纲”。
祯顗辩解的声音变小,“我只是想要塔娜幸福的生活下去,她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
西伊斯觉得烦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幸福?她是完完全全的爱着你,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安享余生难道要说很不幸?”说完,西伊斯楞了,自己为什么要帮塔娜玛说话?告诉祯顗这些有什么用?
“可是我给不了她一个完全,当她要求我带她远走高飞的时候,我说我做不到。”祯顗依然低着头,看起来很沮丧。
“为什么做不到?”西伊斯随口问道。
“我说不能离开西伊斯,有你的地方才有我的存在。”
祯顗的声音很轻,却再次的敲击到了西伊斯的心弦,铮铮然的动静让西伊斯恍惚。
祯顗没有注意西伊斯的表情,埋首继续说道,“塔娜很脆弱,她不像见悝会把事情考虑得很周全然后迎难而上,我不能见她冲动的选择又后悔一辈子。但是,有西的话,她会过得很安稳。西比我更温和宽容,更理智明事,塔娜一定会得到一段美满的婚姻,而库尔悉……”
西伊斯忍受不住的打断了祯顗的絮絮叨叨,“第一,塔娜不是见悝,我身边不需要替代品;第二,这种事不要和我商量,我不是女人。”西伊斯顿了顿,才道,“第三,我也不会给那女孩完全的爱。”说完,义无反顾的离开。
沟通失败!
祯顗疲惫的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唉声叹气,思维宣告停摆,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混着嘤嘤哭泣声的晚风正萦绕在窗外的树梢间。
塔娜玛躲在钊殿楼台下的树干上,哭成了泪人。她只是想象往常那样爬上树用小石头敲打祯顗的窗户,让祯顗出来和她说说话,却没料到祯顗正在托付自己的终生大事。
塔娜玛已经不记得到底是听见祯顗说哪句话的时候开始心酸落泪,似乎是祯顗所说的没一个字都在她的心上开了个口子,她已经千疮百孔不堪重负了。
我要的只是你,为什么你不明白!塔娜玛使劲的捂着自己的嘴,用泣血的心呼喊着祯顗,一刻不停。
最终,天黑透了,塔娜玛哭累了,也喊累了,慢慢的从树上滑下来,却不期然的遇见了比泰尼晚一步离开钊殿的莱恩维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