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搞得很混乱,果然不能什么事都往身上搬……网络又抽风……在此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偶不是故意不更新的……
******************************************************************************祯顗从喉咙下方爆发出诡异的小声,扬了扬下巴,“说得好……我就是怪物……我和他……多少年……从一出生……就是怪物……我们……”
尽管这些破碎的语言并不太明确,但是鴷木旒纮隐约觉察到什么,不由得楞了片刻,他想再问清楚些却发现祯顗半合的眼睑下是一片清澈的冰蓝。鴷木旒纮知道祯顗回来了,所问无果是有些遗憾,但他还是由衷的松了口气,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伸手抚摸着祯顗茫然的脸,却在一瞬间触摸到滑落出眼眶的清泪。
为什么要哭呢?鴷木旒纮想问,可是祯顗的状况是无法回答他的,那些药又起效了,否则祯顗不会这么安静。鴷木旒纮愧疚了?以他的性格会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伤害了祯顗似乎很难。祯顗的眼泪在他看来应该是对现状不满的唯一宣泄手段,于是他良心发现的认真安慰起祯顗来。
“不哭好吗?它让你难受了是不是?我们回到西越一切都会好的,岈艏有从迦南来的术师,一定可以救你。然后我们就和柏梵见悝一起住在王城,对了,不能忘记未央……未央应该学会走路了,我们回去的时候兴许他该能说话了。见悝经常抱着他讲你的事情……”
如果西伊斯能给祯顗生存的意义和信念,那么鴷木旒纮觉得自己对祯顗,一定也做得到这一点。
是夜,鴷木旒纮被錞子请进了书房。鴷木戕骨来通知他的时候,表情也挺诧异。用“请”这个字,在鴷木旒纮和錞子之间还真是罕见。鴷木戕骨不由得担心錞子是否要给鴷木旒纮一些难堪了。
“放心吧,那只瘦皮猴和女人一样,喜欢刀子嘴豆腐心。”鴷木旒纮的这句评断让鴷木戕骨更加诧异,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爱和錞子找茬的鴷木旒纮今天很高兴。
鴷木旒纮没再多说什么就留了鴷木戕骨在外面,合上了书房房门。
走进书房鴷木旒纮就注意到錞子书案上的信封,再看錞子,他正背对这鴷木旒纮整理书架。
“来了?”錞子没有转身,漫不经心的问道。
“有事?”鴷木旒纮在心里笑着錞子装腔作势的行为。
“案上的是给你的家书。”錞子垫脚把一份文书放上了高处的格子。
鴷木旒纮也不多说,一看就知道那封信是给他的,上面的标记是鴷木柏梵用的。因此不用想,信里的内容一定是鴷木柏梵就身为兵马将军王偷混进喀蜇的行为的严厉斥责。可是,怎么想都应该是厚厚一搭的信笺竟然如此的轻,鴷木旒纮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