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想洗漱一番......”
李莫愁红着脸,眼神有些躲闪,明显洗漱是假,想要趁机离开魏武视线,伺机逃走是真。
奈何金系江湖的人似乎都没几分江湖经验,说谎时居然还带着几分羞愧.....
魏武一整个无语住。
若是林仙儿来了,只管大咧咧将衣服一扯,咯咯娇笑着掬起一捧水浇在身上,大大方方的邀请自己共浴,等自己卸下防备之时,一把刀捅到了腰子上。2
若是花白凤来了,只怕自己刚出声的时候,白蟒鞭已经抽了过来,纵使不敌,人也不至于落到他跟前。
要是丁白云,那就更简单了,发现力不如人,他又模样周正,恐怕第一时间便是邀请共浴,托付余生。
哪会像李莫愁这般小白花似的,撒个谎都觉得天理难容。」
魏武觉得这样的丫头不被骗,简直是天理难容,他难得发好心道:“你这么说,是让我走,还是请我看?”
“啊?”李莫愁没想到魏武会这般回答,立刻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蹭的拔出剑来斜在身前,不敢指向魏武,但也做出了防备姿态。
魏武没和她动手,只是说道:“你说你想洗漱,无非是赌我是正人君子,会避开你的身影,但我若真是好人,又怎么会等到你解裤带的时候再出声?”
李莫愁虽然单纯,但也感受到了魏武话里的好意,据理力争道:“可你要是坏人,按你说的,只管等我脱,脱光了衣服,岂不是更方便?”
6。
魏武顿时无话可说,道:“穿上你的鞋袜,跟我走。”
李莫愁讪讪发笑,“能不能请前辈先转过身去?”
“我都看过了,还藏什么,快些穿好。”
魏武直勾勾的盯着李莫愁,视线直白的让少女脸红,面上终于露出羞愤难当之色,挺剑一刺,骂道:
“呸!登徒浪子!”
李莫愁的剑用了七成力气,虽是平刺,但也留足了变招的可能,不过速度算不上快,按水平,大概也就是游龙生的水准。
魏武左手两指一夹,李莫愁的剑刃便被他夹在了指间,进进不得,退退不去,一张粉嫩脸蛋都憋得通红。
嘎巴!
魏武见她如此执拗,还搞不清两人间的实力差距,两指便猛然用力,将李莫愁的剑剪成了两段。
剑刃落地,李莫愁用在剑上的力骤然成空,身子止不住后退两步,失了重心一下摔在水里。
“啪!”
魏武眼中露出一抹精彩,还当这丫头是突发奇想,借着这份力水遁逃离了这里。
谁知道下一刻,李莫愁就浑身湿漉漉的从水里面站了起来,一张小脸惨白,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脸:“登徒子!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若是想毁我清白……………”
她将断剑横在脖间,一副宁可玉石俱焚的模样道:“那也是痴心妄想!”6
魏武:“......”
好好好,真是个单的女人!
魏武敢说,就算孙小红不会武功,可凭她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都能把李莫愁玩的团团转!
让他忍不住生出了“胸大果然无脑”的感慨。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