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未静。
江玉燕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背靠在墙上,蜷缩的身子将被子拥在怀里,圆润的双腿夹紧绵软的被子,这是她不曾体会过的柔软和温暖,但在这寂寞的深夜里,只有紧贴着墙壁,才能让她生出一丝丝冷静。
鹅白的脸蛋压着被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着窗边射落的银月的光辉,里面却没有几分光泽,视线焦距涣散,显然是在出神。
她轻声呢喃道:“师父......”
忽地,江玉燕一手撑在被子上,纤细单薄的身子从床榻上坐起来,身上的衣衫滑落,简单解开的头发垂落在肩,将那片雪白遮住大半。
她一手提着衣服,赤足下了床,咬着唇走到墙边,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声音。
不像是在谈论医术,倒像是在交流艺术。
江玉燕紧咬着唇,遮身的衣物渐渐滑落在墙根......
第二天一早。
江玉燕和苏樱同时开门,同时迈出房间,下意识看向对方,视线相碰的刹那,苏樱心虚的低下头,将额前的刘海斜斜压下,遮住眉宇间的春色后强撑着笑道:
“师妹起的好早。”
江玉燕天生丽质,即便早年跟着母亲小白燕走街串巷卖艺为生,风霜也没有将她的肌肤磨砺得粗糙,反而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白,刚雕磨好的羊脂玉,因此即便一夜未眠,她的脸上也没有瞧出半点异色,只是那双眼里藏着说
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恰到好处的露出柔顺亲和的笑容,恰到好处的上前几步,扶住似乎有些腿软的苏樱,关切道:“师姐,你没事吧?”
她的目光向里逡巡,遗憾的看到穿了中衣的魏武跟在苏樱身后,就立在门后。
江玉燕贪婪的记着此时魏武的模样,扶着苏樱的同时,也不忘跟魏武问好,顺便说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不如让玉燕来伺候师父起床洗漱?”
说着,一只脚便要迈入房间。
“不,不用!”苏樱忽然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哆嗦了下,身子里不知从哪涌来力气,将想要进门的江玉燕推出门外,自己又退回了房间,撑着房门说道:
“师妹去让小二准备一些早食,我来伺候师父就好。”
嘭!
不等江玉燕说话,房门便被苏樱紧紧关上。
苏樱面红耳赤地靠在门上,看到房间里的狼藉,两颊就像是被揭下来丢到火里面炙烤一般滚烫,伸手抚在呼吸急促的胸膛上,她嗔怪地看着一旁都快笑出声了的魏武,“笑,还笑?刚才要是让她进来,瞧见了这里面的样
7.......
洁白如细碎小石的牙齿咬住了红唇,如果冻般的柔软上立刻留下细小的齿痕,她娇羞的紧了紧衣服,声音也弱了下来:“我以后见她,不得羞死?”
魏武身子欺了上来,将苏樱衬托的小鸟依人,伸手抚在她的脸上,大拇指挑起下巴,灼热的气吐在脸上:“我和你,关她什么事?你见她害羞什么?难不成………………”
魏武伸出一只手,额头抵住了苏樱的脑袋,故作玩笑道:“你其实是喜欢江玉燕?”
苏樱夹住魏武的手,险些没咬碎银牙,又惊又怒又羞地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别......玉燕去取早食了,会让她发现的......”
“那你可得快点了,我是不怕。”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