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负手而立,左臂宽袖背于身后垂落下来,右手微微荡袖,露出?而有力的手腕,那怡然挺立的姿态,好似刚才出手擒拿的不是名震江湖的移花宫二位宫主,而是隔壁院中杀出来的精神小妹。
江玉燕看向他眼里的崇拜越发浓郁,密得像是天上的繁星,让她忍不住呼吸急促,面上升起异样的绯红,不得不用舌尖润了润干燥的嘴唇,这才停止了幻想。
扭头一看,苏樱已经提着面无表情的邀月进了屋子。
江玉燕脸上的绯红瞬间淡了,瞧着不远处被绑缚起来的怜星,面上多了几分为难之色,但她又不敢违背魏武的吩咐,只好走过魏武的时候悄声问道:
“师父,这个要不要洗洗?”
魏武颔首道:“当然。”
江玉燕面上一苦,“好。”
原本只需要不声不响把人丢进屋里就好,现在还得烧水给她洗漱!
但仔细想想,自己若真的敢这么操作,回头只怕没得作,只剩下......
江玉燕冷不丁打了个哆嗦,黏糊糊的视线扫了眼魏武,害羞的低下脑袋,正巧对上了黏糊糊的怜星闭眼装晕的脸,面上立刻没了好气,伸手抓住她胸前的绳子将人提起,“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真不害臊!”
怜星的脸滚烫烫的,白净好似汉白玉的脸皮都泛着红,从小到大,她还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但天地良心,魏武那诡异的一手直接封了她的六识七窍,整个人的意识就像是被封在一尊沉闷的石像里,观不得,听不得,说不得,嗅不得,触不得,感知不到外界的一星半点,比起闭眼时的漆黑还要黑暗,连那乍现的星星
点点都没有一丝一毫。
不过是片刻功夫,可她的意识却有种被流放至黑暗中百年千载的绝望滋生!
不是死,胜过死!
正因如此,怜星在看到魏武的那一?那,心理上全是恐惧,生理上全是重获新生的兴奋与惊喜。
两者相悖的撕裂感让怜星没能第一时间控制住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泄了出来。
好在江玉燕给她留了点脸,说成是尿裤子了,否则怜星甚至都生不出活下去的勇气………………
江玉燕倒不是好心,而是觉得正经人不可能在和人打斗的过程中飞入极乐妙境,下意识以为是被打崩了。
直到她粗暴的扯掉怜星的衣服,但却没有闻到半点令人抵触的骚味,反倒闻到股先前常在师姐,现在连自己身上也经常会出现的味道,而且还藏着一股花卉的清香,像是藏在林间花海里的野花香,淡淡的并不刺鼻。
等等!
江玉燕猛地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依旧被白绫牢牢绑着的怜星,“你,你,你......”
她被震惊地不知该说什么,一连吐了三个“你”字,随即便像碰到什么晦物一样把依旧红着脸装晕的怜星给丢进了装有热水的木桶里,然后匆匆转身便走,只留下“下贱”两个字在屋内回荡。
水面没过了怜星的脸,姣好的五官埋没在水中时,眼角似乎有晶莹划过,细长如蝶翼的睫毛抖了抖,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