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心障?”
怜星半点迟疑都没有,斩钉截铁地说道:“想!”
“好。”
“我和你姐姐定了个赌约,十日内,你若心甘情愿做我的花奴,她便算输。
到时候只要她也同为花奴,我便让你报复回去,看高冷如神女的她不得不屈心侍奉于你我,想来你的心理阴影一定会尽数根除。”
“你觉得如何?"
话音未落,床上床下三双眼睛同时看向魏武,还是最有正义感的苏樱忍不住说道:
“这赌局也太过畜生了些。”
怜星并未点头附和,而是小心翼翼的避开脚趾,问道:“你想让我帮你做局坑她?”
“不错,你意下如何?”
怜星轻吸一口气,道:“可以,但以姐姐的性格,即便是成为花奴,恐怕也只是属于你一人,若想命令她服侍别人......她是宁死也不肯的。”
魏武笑笑,道:“你可曾听过温水煮青蛙?
凡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只要一点点突破她的防线,慢慢压下去,她也会对自己以往看不上的事情变得习以为常。”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姐姐说假意归顺,然后劝她一次次低头?
她不会因我做出任何妥协,而且就算她真的同意,区区十日恐怕也不够磨了她的性子。”怜星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搂着双腿的手松了松力,好让双脚离自己的脑袋远一点,银牙轻磕,声如脆铃:
“我有一计,可令姐姐速降,以她这般高傲的人倘若在众人面前失了态,有了被人讥讽和攻击的点,必然会崩溃,再无傲气。”
魏武不满道:“我看中她,一是美貌,二便是那股子傲气,倘若没有了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慢,邀月也不过是世间绝色罢了。”
魏武想要的是人前高冷,被众人公认为天边明月,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的邀月,如此当她人后贴心侍奉,甚至争宠之时,他才会收获一份精神上的满足。
以怜星的法子,快,但太过简单粗暴,属于没法子的法子。
怜星闻言沉默。
江玉燕见状,忍不住道:“不如让她主动求师父,这种事上,女人一旦开口主动求一次,就像是一只脚踏进了沼泽,会越陷越深。’
“难,”怜星刚开口便闷哼一声,冷冷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但还是强忍着上学的快乐,解释道:
“明玉功修到第八层便可以做到物我两忘,主动封闭心门,届时便类似太上忘情,不会再受这方面的半点影响,无论是什么外物,都不可能再引起我的反应。”
说着,怜星便运转了明玉功,刚才还有些颤抖的她果然冷冽下脸来,若是光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蛋,谁也想不到她正在被挖掘最原始的井。
“要的就是这样!”
江玉燕上床推着魏武说道:“师父可还记得先前邀月晕厥过去的事情?”
“当时她被定神术封了五感六识七窍,又有那么多花奴上投名状,醒过来后便晕厥过去,我本以为她是情绪失控,谁知她竟和怜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