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的手指点在邀月的眉心,真气入侵的刹那,邀月只觉得自己有股被拂去灵台尘埃,豁然开朗的感觉。
耳更清,无需真气加持,便可以听清十米内的轻微声响,哪怕是野花的徐徐绽放,她也能听到那花瓣逐渐舒展的沙沙声;
目更明,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魏武细腻不逊色自己的皮肤上紧缩至几近于无的毛孔,玉骨冰肌,那分明是明玉功第九重的境界!
味蕾于舌尖绽放,嘴中还残留着花蜜的甜蜜;
嗅觉随呼吸灵敏,可以轻易地嗅到周遭旁人闻不到的味道;
身子躺在花海中,身体能够感受到几乎不存在的微风吹过,肌肤和丝绸细微的摩擦,就连呼吸入鼻腔的空气、经脉内涌动的真气都在此刻带起了轻微的骚动。
最令邀月无法忍受的是,她的思维格外活跃,哪怕只是魏武用手指点在眉心这一小小动作,都让她脑海中迅速浮出了四五种被他肆意亵玩的画面,并且还是随着呼吸增加,令她越陷越深。
魏武虽然从不当着孩子的面做些出格的事,但耐不住邀月自己浮想联翩,身子主动有了反应,被裙摆遮住的脚趾轻轻蜷曲又张开,纤细的脚趾像是怡红院里的姐儿,欲遮还羞的伸手揽着客。
她的呼吸有些乱了,此刻连点在眉心的手指都显得格外滚烫。
但魏武却收回了手指。
他看着远处走到花海里的白衣少女,招了招手,笑道:“龙儿又来采花?”
小龙女身子轻盈的走了过来,赤着的小脚踩在花上,足底白嫩,脚趾上不知沾了哪朵花的花露,随着她停在魏武身前,滚落入脚缝间。
相比于一开始进入世外桃源时的苍白面色,此时的小龙女才有了几分正常少女的颜色,小巧的脸蛋红润,看起来颇为健康。
细长的睫毛眨眨,剔透的眼眸里仍没有几分情绪显露在外,眉眼虽未长开,但那五官已经瞧着是个顶好的美人胚子,细颈鹅白,看似单薄的身上套着一身绣工精细的白色小裙,其上银丝绣出各种含苞欲绽的花骨朵,窄窄的小
腰被一条玉带束着,小裙子像是喇叭花一样张开,露出下面精巧的赤足。
魏武捏了捏她的鼻子,直觉入手柔软,肌肤细腻的好似积雪最上一层发着闪的细雪,冰冰凉凉。
小龙女的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嗯”了声,也不管魏武的手指从自己的鼻子挪到脸蛋上,视线已经偏到了地上,和花丛里的邀月对上了视线。
邀月从未觉得自己难堪过,哪怕是闭关出来的时候得知月奴和江枫私奔的事,也只是觉得怒火中烧。
但此时,被一个小丫头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模样,心思敏感的邀月顿时觉得羞耻的无地自容,忍不住破口骂道:“看什么看!”
小龙女只觉得这个姨姨好凶,又偏过了头,歪着脑袋,亮亮的眼眸里倒映着魏武的面容,好似在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去采花瓣了,师父早上还没吃呢。”
魏武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小龙女点了点脑袋,避开了魏武的手,似乎不太想魏武做这个动作,转身便轻盈地像是风中的白纱离开。
但也没有离太远,最多五六步的距离,便弯下腰开始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