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江别鹤听到江玉燕的计划,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斯巴达了,他来此的确不怀好意,但也只是想让魏武和刘喜对上,自己好从中左右逢源,得到些好处。
但是没想到江玉燕这么疯,居然想把事情闹大!
她是真想当街杀太子!
江玉燕昂起头,拍了拍腰间的弯刀,脸上的自信浓郁到自负的程度,“我师父不出,我不信这江湖上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而且,只杀一个太子不够!”江玉燕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野火,那是膨胀到极致的野心,作为自小在街头卖艺长大的流氓,她即便学了武功,心底的观念还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所以...………
“我要赶在我师父回来之前,把皇位给他打下来!”
江别鹤: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看到江别鹤目瞪口呆的表情,江玉燕冷眼抽刀,不由分说,便一刀背劈在了江别鹤的胸口上,将他重重的劈飞出去,“你不信我?”
江别鹤连江玉燕拔刀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人就撞到了巷子对面的墙壁上,“噗”地一口血吐出,越发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但面上更是因此变得谨慎,伸出手阻止江玉燕有可能的下一刀,连连点头道:“信,我信!”
江别鹤话音刚落,便想喘口气。
结果江玉燕又是横刀劈出,纵横而出的刀气掀起土浪,一瞬间将江别鹤覆盖在下。
这道刀气瞄准的不是江别鹤,而是江别鹤背后墙上的人。
“什么人鬼鬼祟祟?滚下来!”
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墙上跳下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江玉燕这一刀,落在地上第一时间便滚落到一旁。
蹭!
又是一道刀气劈在地上,劈出了至少深达三寸的裂痕。
江玉凤一身粉衣沾满了尘土,满头长发狼狈的散落下来,两腿一届一伸撑在地上,左臂发力撑起身子,右手依旧握着剑鞘,没有半点将长剑出鞘的意思。
“住手,”江玉凤呼吸有些急的说道:“我是你姐姐!”
嗡!
深寒的弯刀刀刃停留在江玉风的脖颈处,即便还差着一寸的距离,依旧让江玉燕的脖子上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江玉燕眉头紧蹙,但很快舒展开来露出嗤笑,“为了活命居然编出这样的谎话,我鄙视你。”
说罢腕上便要用力。
但被埋在墙下的江别鹤此时总算是狼狈的钻了出来,着急喊道:“玉凤说的是真的,我真是你爹!”
江玉燕本要劈下的刀转而变成横斩,又给江别鹤来了一刀,将人劈进了废墟里,冷哼道:“占便宜没够的东西,欺我刀不利乎?”
江别鹤只觉得自己冤死,但也只能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自己和小白燕的过往。
当然,在话里他美化了不少这段经历,小白眼依旧是妓女,只不过被他赎出身来养在外宅,后来发现她怀孕后江别鹤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以至于被家中的江刘氏发现。
江刘氏是刘喜的干女儿,脾气火爆又善妒,因此打上门导致小白燕早产,生下了江玉燕。
江别鹤为了护住小白燕和女儿,和江刘氏打在了一起,让她们母女得以逃走,但自己却被刘喜惩处,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是一个江湖人,入不得朝堂半步。
江玉燕将信将疑的听着江别鹤的话,“那这么说来,刘喜,江刘氏都是我的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