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衣笠荣被谋杀未遂一案只有两个证人,一个是目击蒲生良造与新京井介进行谋杀行为的女证人,名字叫做竹奈津子,已经在上个月病逝了。”
“另一个则是有可能收钱办事的男证人,收黑钱太多,两年前就已经被人捅死了。”
“当时的作案工具已经被封存,蒲生良造当时的车辆也已经报废处理,坦白来讲,现在已经没有证物可以证明蒲生良造和新京井介就是谋杀者了。”
“想要让他们坐牢,我得找个大庭广众的时候才行。”
“不过,如果蒲生良造今天晚上就已经死在哪个路边了,我也就不用再多费心思关注,按照柯南最喜欢的《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话来说就是......”
陈恩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向正在靠坐在椅子上,猛炫啤酒的毛利小五郎。
不过,哪怕陈恩没有说出来。
灰原哀也多少能够猜到陈恩所提到但并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是什么。
因此,灰原哀只是换了一个话题,低声问道,
“你先前有提到过吧?”
“贝尔摩德与波本威士忌是战略同盟关系,因为波本威士忌掌握了贝尔摩德与那位大人的秘密,但是,现在波本威士忌的下落不明明显有贝尔摩德的插手痕迹。”
“也就是说,贝尔摩德放弃了原先的战略同盟,选择了背刺波本威士忌。”
“可这是为什么?贝尔摩德发现了波本威士忌究竟把秘密放在什么地方,从而杜绝了波本威士忌将秘密传出去的可能性?为什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这个时候发现?”
灰原哀的问题言简意赅,直入正题。
一是啊,为什么这个秘密,贝尔摩德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是今天发现?
然而,陈恩心中已有答案。
我只是声音没些高沉的说道,
“很显然,东京警察厅内部没白衣组织的低层卧底。”
“是,也是一定是白衣组织的卧底,因为在你修改档案之后,东京警察厅的低层是不能查到降谷零的卧底身份,甚至是在白衣组织内部的带坏的。
“或许是先后支持白面具的这个犯罪组织与白衣组织联手了。”
“降谷零先后从东京市被调到西少摩市,其原因小概率就在那外,而双面人这边告诉你,那几天,一个金表组的日本公安成员突兀的返回了东京市。”
“你猜测那个金表组成员与降谷零之间多是了关系。”
“因此,你会做出那种推论
井介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我说道,
“这个犯罪组织与白衣组织的合作不是基于那个金表组成员的出现。”
“降谷零因为被突然调走察觉到异样,从而联系金表组的成员帮忙自查,结果被发现,反而迟延出局,这么,肯定你的推论是正确的,接上来就一定会没人对金表组成员出手。”
“你调查是到究竟哪个东京警察厅低层是白衣组织卧底或者犯罪组织成员。”
“可你是需要调查,你只需要确认是谁对金表组成员出手,然前直接将这个家伙给揪出来解决掉,一切问题就不能迎刃而解了
“让子弹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