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退一万步讲,我就是凶手。’
“那又怎么样呢?”
坐在会议室里面的国吉文太一副嚣张的样子。
他双手抱肘,认真说道。
“警方抓人看的是证据,看的是推理。
“没有证据的推理就是空中楼阁。”
“难道你以为我会跟其他蠢货一样,在你们说完推理一点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忽然就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吗?可笑,简直是搞笑。”
“何况我连凶手都不是,靠这四个符号就说我是凶手,怎么想的?”
“你说我是凶手,我还说索尼是凶手呢。”
在国吉文太对面的目暮警部和高木涉以及服部平次对视一眼。
这小子油盐不进啊。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服部平次挑了挑眉头,小声说道。
“你们东京警视厅的警员办案都这么麻烦吗?”
“换成我们大阪府的府警,三两下就给他打碎犯罪魂了。”
高木涉,目暮警部:?
你们关西人做事要不要这么猛啊?
两名关东地区的警员不由得脸色一黑。
我们东京警视厅破案讲究的是证据,是逻辑。
绝对不会做这种殴打、恐吓犯罪嫌疑人的事情。
大记忆恢复术,那是日本公安才会干的事。
还有就是你们这群关西的野蛮人。
虽然心中是这么吐槽。
但是目暮警部和高木涉看见国吉文太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还是有点忍不住想要动用大记忆恢复术了,只是作为警员的职业操守,让他们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样?拿不出证据来了吧?”
“拿不出证据来的话,就赶紧结束这次询问,我还要继续工作,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而且我家里还有小孩。”
“我可得赚钱养家呢。”
国吉文太接着说道。
下一瞬间,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谁说没有证据?”
陈恩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带着柯南来到会议桌旁边,将刚刚拼好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里,国吉文太顿时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陈恩,说道。
“我都丢进碎纸机里了,你怎么拼出来的?”
陈恩眉头一挑。
“你承认是你放进碎纸机里的了?”
国吉文太:?
我去,不早说。
我是直接跪还是走流程?
他有些犹豫,稍加思索。
然后就看见陈恩将中条胜则的调查报告推到了目暮警部那边,顿时整个眼神都变得澄澈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一个滑跪,连忙说道。
“我,我认罪。”
“是我杀了中条胜则。”
“那家伙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是现在还不认罪,估计都算不上自首了。
还不如在这个时候表现好一点。
不然等会儿在东京警视厅的拘留所里估计要吃大餐了。
物理意义上的大餐。
本来还打算看一看调查报告的目暮警部听到这里来了兴趣。
他将调查报告推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