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的三名犯罪嫌疑人正在死者的房间外面等待。
而鉴识科的警员在白鸟任三郎这边给出指令之后鱼贯而入,对于白鸟的三郎指出了种种疑点,进行拍照取证,准备之后将将其加入到档案里,提交给上级。
看着众多警员进进出出的样子。
三名犯罪嫌疑人都展现出了几分不耐烦的神态。
他们作为这起案件的重要证人以及犯罪嫌疑人应该是充当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但是警员只是把他们聚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进行询问。
这难道是在刻意的忽视他们的存在吗?
仲町通也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不耐,而旁边的川上升就更是如此。
下田千加稍微好一些,但也仅是一些。
在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可能被作为凶手之后,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思维模式,对于自己先前将钥匙给朱蒂她们的行为颇为懊恼。
万一朱蒂他们就是凶手的话,那把钥匙给朱蒂,岂不是让朱蒂销毁证物?
要知道在死者跳楼的前几分钟,朱蒂他们可就在楼道里面,谁知道不是在布置完杀人机关之后才从楼上下来的?
不过三人心中的猜疑仅仅是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在现场拍照取证,整理完发言的白鸟任三郎走出了房间,目暮警部紧随其后,不像是这起案件的负责警部,更像是跟班。
不过倒也没有人在意这种细节。
白鸟任三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西装,然后视线落在了三人身上,轻声问道。
“三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们的不在场证明。”
“请你们说明一下你们在与死者一同房屋中喝酒到死者死亡之后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证言对于侦破这起案件分外重要,请你们如实说明。”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感到了些许压力。
首先开口的便是下田千加。
她将自己先前和陈恩他们说过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而白鸟任三郎仅仅只是用速记本将下田千加的话记录下来,便将下田千加放在一旁。
因为下田千加绝对不可能是凶手,他也不打算询问下田千加的证言,真正的大头还在仲町通也以及川上升身上,这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凶手。
然后便是仲町通也。
这位上班族挠了挠后脑勺,意识到要独立发言之后,这才气焰降了些,低声说道。
“我和死者是同事,死者是我的科长。”
“我们在房间里喝酒,只有下田没有喝,因为下田要开车送我们回去,然后我们就被下田送回家了,对于案发现场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在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我给死者发了一条短信,死者还读了出来。”
“我跟他说要多体谅一下自己下属的感觉,平屋学姐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
“如果死者的手机还能用的话,那应该能够看到这条信息的。”
听到这里,白鸟任三郎微微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川上升。
而川上升只是耸耸肩,抱怨似的说道。
“高井科长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本来我们打算喝酒喝的晚一点回去的,但是高井科长一直在餐桌上抱怨这个那个,还说什么只有不择手段的人才能往上爬,我们一辈子也不可能坐在他头上,只好早点回家。”
“大致经历就跟仲町说了差不多。
“不过仲町给死者发的是短信,我打的是电话。”
“我跟他说,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先前平屋就被你的话逼到跳楼自杀,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