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某些时候说男人真坏其实就是你还可以再坏点,可以继续的坏,是真喜欢的意思,这些坏都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话要反着听。
平安不由分说的凑过去在米兰的眼睛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拉起她的手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平安见米兰已经将围巾解开,眉眼可以如画,很是诱人,就毫无征兆的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伸腿撑在她的两腿中间,扯开了她的口罩,狠狠的吻着米兰的唇,还进一步将她的舌头给蛮横的吸吮了过来。
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最后的身体防线在欲望方面彼此就会很坦诚。米兰口鼻发出了嘤哼的声音,面对这种忽如其来的刺激她的反应是很喜欢,真的喜欢,于是很配合平安的无礼与胆大妄为。
正在意乱情迷的情浓着,平安却倏然的又分开了。
米兰四下看看,没发现人,疑惑的想要说话,身子已经被平安拉着又往楼上跑。
家里没人。因为早就做了准备,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对面的俞薇即便看也什么都看不到。
毫无觉察的米兰觉得平安想的很周到。而且,这种潜移默化的环境暗示非常的明显。
平安和米兰在客厅沙发上肆无忌惮的亲热了好大一会,他循序渐进,毫不着急,很有耐心的看着她媚眼如丝的不能自己。
米兰等着平安进一步的深入和放纵,将自己带进那个快乐和制造快乐的实质过程里,平安却停止了动作,说:“米兰,咱们好好学习,一起上大学好不好?”
“什么呀!好你个头!”平安忽然的提起和亲密无关的话题,让米兰有些思维短路:“我上不了,我考不上”
“不努力怎么知道考不上?”
“呀!”米兰从平安怀中坐了起来,嗔怪平安的大煞风景:“你真烦。努力?谁说我不努力了?可努力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感受到失败的滋味。”
“我又不是没努力过,从小到大上了十几年学了,我自己什么样自己不明白?”米兰咬着嘴唇,拿起了茶几上的桔子,随手拨开,自己吃了两瓣,而后又给平安嘴里塞了一些:“你好好学,我不成的”
平安嚼着桔子又要说,米兰将桔子皮捏着,将皮里的汁液冒了平安一脸,而后笑着跳起身,往洗手间去了。
平安再次感受到了挫败。刚刚一见面就有心渲染热情,其实是为了说这些话做铺垫的,可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看来,米兰真的不想上大学。
改变人心,不是没可能,但是很难很难。
米兰洗漱了自己,出来看到平安似乎在发呆,走过去紧挨着平安说:“怎么了?破锅自有破锅盖,破人自有破人爱。我学不来的,装作努力的有劲吗?装有什么意思?自己骗自己?再装下去就装成了孙子。”
“快十八了,快成年了,咱自己不能做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人生不能重来,顺其自然有何不可?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行吗?活着别那么累。”
“米兰,学习和成年不成年没关系,知识能改变”
米兰决然的打断了平安的啰嗦:“错!哎呀你烦死了知识能改变命运,知识就是力量,这听起来很好,似乎励志,但我觉得应该是‘知识有可能改变命运’。有可能而已。还有,依我看,只有在大家都相对处于公平的位置上,在同一起跑线上,‘知识改变命运’这个可能性才大一点,否则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这个可能性就少了。”
平安问:“怎么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了?大家都一样的学”
“怎么就大家一样了?没例外?你别说没有!你自己去想,自己去看,别只知道低头学习不知道抬头看社会现在这么开放,什么都一天一个样,日新月异的,说不准有哪天还知识越多越糟糕呢。我问你,要是哪天知识贬值了,还怎么改变命运?我看肇祸也不一定。”
见平安不说话,米兰歪着脸来了一句:“岂有文章倾社稷,从来佞臣覆乾坤!”
“呃”米兰忽然的咬文嚼字了,平安不由的惊诧,米兰笑了:“瞧你那表情!怎么样?我也信手拈来,口占一绝。别看不起人!我学习是不好,耽搁我这会深奥了没?你以为只有学校才讲知识?”
“我给你说,这话是我外祖父说的,每次喝醉了他就唠叨,醺都将我给醺会了他也正经的老牌大学毕业,可又怎样呢?一辈子小心翼翼,小心小胆的,见个人唯唯诺诺,唯恐风吹草动了会身遭叵测。他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平安是福。”
“你外祖父?”
“是啊,我外祖父也知道你呢,平安平安嘛!”米兰调侃了平安一句:“平安是福!他说古今中外有被秀才颠覆的政quan吗?焚书坑儒也不能让江山永固的,那句叫什么,刘项原来不读书”
“是‘坑灰未冷山dong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是这句。所以扯那么多干嘛,总之嘴里有的吃饿不死就行了,反正,我就是觉得学着累,真的说不定哪天知识贬值,还不如趁早学一门技术呢,可别学到那种似乎什么都懂,但其实什么都不懂的知识,那算不算浪费时间浪费青春?你喜欢学,我支持你。我反正不成的。”
原本想说服米兰的,但是被她一通看似胡言乱语的奇谈怪论给拦截了,感情她不好好学习不想上大学还有家传的历史渊源。
“哪些学问是有用的?哪些又是没用的?学到的总归会有用处,读书怎么不好了,茨威格说过,如果处于一个毫无权利可言的时代,那么是有教养者唯一的特quan。学习和是一个人的底线。而一个喜欢自由而独立的人,是最难被征服的,这才是和学习的真正意义,这是精神自治。你姥爷一定是个精神独立又自我精神充沛的人。”
米兰听着瞪大了双眼:“茨威格?你在和我说话吗?”
“”
平安再次陷入了沉默。
“平安,女子无才便是德,古人不也是这样说的?我高中毕业后,文化程度不算高,也不算是低吧?搁以前,也算是才女了吧?”米兰说着有些自鸣得意咯咯的笑:“我爸妈初中毕业,我弟也早就辍学了,我在我家算是不错的。学问我说不好,可我明白,一个东西越重,就越难扔远。同样,一个东西越轻,也越难扔远。我这不高不低不轻不重的,算不算中庸?中庸那还不好?避免了枪打出头鸟,也避免了落后让人笑。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自由自在的,不行?”
自己开心?自由自在?
自由不好吗?
好吧,米兰说的都有理,倒是自己不好了,顽固于执念,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前瞻性,一心的想要改变。
到了平安的卧室里,米兰累了似的,躺在床上,长长的摊开四肢,将一具起起伏伏的美好身子完全的呈现给了平安,仰卧等着平安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剥掉,而后和他一起陷入了那个由两人一起创造的快乐世界当中。
青春真是美好。
年轻真是美好。
“想什么呢?”
米兰翻身挪开了原来的躺的位置,平安坐了起来,看着床上因为汗水印成的人形图案,知道她身下湿的难受,问:“你有没有在做梦的时候尿急,然后你不停的在找厕所,当你恍急准备随地大小便或者尿裤子的时候,却醒来了,但是你醒来的原因是被尿憋醒的?就是在梦里梦外都想解手。”
米兰想想,说:“小时候有,怎么了?”
平安伸手摸着米兰翘翘的屁股,揉着揉着,忽然抬手“啪”的很清脆的打了一巴掌,米兰“啊”的轻叫了一声,问你干嘛?
平安看着她臀部像果冻似的一弹一弹,说:“不干嘛,觉着你这美得很。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
“你能分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