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头像皮球,一脚踢到五角大楼~】
人头:???
他破口大骂!
人头那说不上多顺遂的人生里,从来没出现过云霁这样的人。
骂她吧。
她当没听到,甚至还把他的骂声当成安眠曲。
哭吧。
她立刻拿块破布布,蘸了他的眼泪给他擦脸,歹毒。
打她吧。
没手。
咬她吧。
还是算了,这疯女人没洗澡。
人头被切成碎肉的时候都没气晕,连着和云霁相处了几天,气得两眼发黑,憔悴了不少。
眼见着云霁又精神饱满眼睛发亮的望着他,他气到崩溃:
“到底是谁派来你来的,本尊要诛他九族!”
穿越之神派来的。
云霁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给他梳头:
【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人头傲慢冷哼。
这女人才不配知道他的名字,这辈子都别想,他要是告诉她他的名字他就是狗!
云霁:【那我给你扎双马尾的时候你也不许叫唤哦。】
人头狐疑地睁开眼:“什么是双马尾?”
云霁歪了下脑袋,沉吟:
【就是,呃,蟑螂那样——】
“你敢!!!”
人头嘭嘭爆炸,大牢外传来脚步声。
云霁有些奇怪的看去。
听狱卒的脚步声听得多了,她已经记住了狱卒走路时的声音。
但这次过来的明显不止狱卒一人。
等摇曳的灯光靠近,她才发现狱卒身前走着一名高大的男人。
男人长得极好,金钩玉带,琼林玉树,贵气非凡,哪怕在这么漆黑的地牢内也耀眼的不行。
风连宿停在地牢前,无视云霁,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人头,刻意抬手用衣袖掩了掩鼻子:
“这里的味道真难闻,和你这种怪物很般配。”
再好听的声音也掩藏不住他的鄙夷和恶意。
云霁觉着人头肯定要破防了。
谁想人头从这人出现开始,就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看过去,人头只是满眼血丝的盯着来人,牙关紧咬到脸部的肌肉都在扭曲。
这是气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霁抬头看着狱卒点头哈腰地给来人打开牢房,忙低下头安慰小伙伴:
“嗷嗷嗷。”
【别生气了,这家伙骂人的声音没你带劲,肯定肾虚。】
人头呆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正开牢门的狱卒也一个踉跄。
在他眼里,云霁又在喊“我饿了”。
怎么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她就这么喜欢吃他做的饭吗!
风连宿听不懂云霁的“语言”,狐疑地扫了云霁一眼。
当他看清云霁的模样,眼里飞快划过厌恶,直接别开眼看向狱卒,好像和云霁多说一句话都降低了他的格调:“这儿怎么会有根下贱的贱骨,真恶心。”
狱卒正微微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压平。
人头也眯缝了眼。
只有云霁还在状况外。
啥是贱骨?
好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