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在这一瞬间大脑空白,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侧眸一看,他的心脏真的发狂了似的在云霁胳膊上疯狂乱跳。
云霁手忙脚乱了半天才抓住这颗心脏。
她一脸惊悚:【头,你的心脏疯了!】
人头丢人地涨红脸,没说话。
【你是不是只在我面前哭啊?】
云霁又在这说一些让他恼羞成怒的话了。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拼我的身体,别跟我说是因为高兴!”
可就是因为高兴,可以打发时间啊?
云霁纠结地注视着人头,好半晌才找了个理由:
【主要是,你懂的,拼你身体这种事,肯定得我来,我有手有脚的想拼就拼了,你没手没脚想拼也拼不了。】
人头:?
这女人说的话怎么这么讨打呢?
人头气笑了:
“也对,本尊的身体这么完美,是人都会喜欢,你想要拼好也是应该的。”
云霁也被无语笑了。
她的小伙伴爱哭还娇气,现在还能再贴个自恋的标签。
人头又恢复了之前暴躁的模样,气吼吼的给云霁指着路:“你又不认路,就非得跑到栏杆跟前吗!竟然还敢让本尊给你指路!”
【狱卒要给我送饭的,不到栏杆前面我怎么吃饭啊?】
提起狱卒,人头表情一阵古怪,扭曲着脸阴阳怪气道:
“你和那个狱卒关系不错嘛,人还要给你买肉买菜呢,也不知道那狱卒打得什么坏心思,万一给你饭里下点东西你防都防不住,你要提防点知道吗?”
云霁不赞同了:【我手上的灯还有每天的饭都是狱卒送来的,他是个好人,你怎么能随便诋毁人家呢?】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验毒的办法,难道还能不吃饭直接饿死吗?
人头理直气壮:“就诋毁了怎么着?本尊能诋毁到谁,是那个人的福气,你不是说本尊是你的小伙伴吗,本尊重要还是他重要?”
云霁眼神古怪:【你不是不承认是我的小伙伴吗?】
人头一下子炸毛了:“我不承认有用吗,你不是已经帮我决定了吗!”
【嘿嘿。】
人头被云霁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死了,气得不想再说话。
沈银烁眼里只有云霁的剑骨,除了盯着云霁打坐时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顺便理一下人头,其他时间都很安静。
因此人头不说话后,整个牢房内就只剩下了云霁的脚步声。
云霁返回栏杆前,见人头还是不说话,不由戳了戳他的脸。
“干什么!”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是我的小伙伴了,总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云霁指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我叫云霁,光风霁月的霁。】
人头用力的“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要是他这会儿有脖子的话应该会用力扭开头。
云霁遗憾叹气,知道人头是不愿意说了,进行完每日的唱歌后抱着人头侧躺下去,准备睡觉。
却在快睡着时听到了人头闷闷的声音,听着还有几分羞恼的意思:
“微生。”
他赌气似的,报了个名字后就不说话了,红透耳朵,也不管云霁听到没。
但云霁腾一下子坐起来了!
【你之前说你要是告诉我名字,你就是狗,我还记着呢!】
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