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见到微生这群人都躲着走,哪有能力折磨他们。
但现在他们都是他手中的虫子,想怎么践踏怎么践踏。
他扫了眼死牢,视线最终落在了浑身是血的云霁身上。
他想起了他惦记的贱骨。
土司空一直注意着风连宿表情,暗道一句不好,忙快速找借口道:“尊上,我听说您——”
“她怎么搞成那样?”风连宿无视土司空的话,只问道,“她受伤了,那怎么还没断气?”
这话就很欠揍。
土司空背后已经冒起了冷汗,还没想到该怎么说,风连宿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身上:“我记得我说过,要尽快处理掉她,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
土司空闻言一顿,终于找到了借口,跪伏在地:“小的已经很努力了,小的发誓!只是小的不能做的太明显……”
这座血狱虽然关押的都是死囚,但基本都是要送上处刑台的,擅自将犯人杀死在死囚内,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这座血狱名义上还是属于仙帝的。
……但意外死亡就没关系。
风连宿忽然道:“她是不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去死?”
不等土司空回话,他已经走向了云霁。
沈银烁和微生猛地抬起头,正从墙边滑落的粼书也蜷了身体边沿。
云霁正一动不动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现在有危险的人不是她。
但心脏却跳的极快。
听刚才的对话,风连宿肯定是想要她的命。
但风连宿要杀她早就杀了,不会在这时才动手,一定是有所忌惮,所以她大概率还能活。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走近的风连宿,正思考应该做些什么反应,一道大力忽然袭来,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丢入了几千米深的海下,浑身的骨头都要碎掉,五脏六腑被移位似的绞痛。
她迫切的想呼吸,却无论怎么努力都吸不上气,只有口鼻不断涌出血来。
“虫豸这种东西,被踩一脚就会死掉。”风连宿叹息似的压低声音,天神般俯视着云霁,“你肯定能明白,不要再让我等了好吗?”
她被威压压在地面,根本抬不起头,意识模糊间却庆幸不已:
果然,风连宿没有直接杀她。
也好在她中了毒,不然要是连修行的事也被发现,那才真是有大麻烦了。
折磨两下就折磨两下吧。
她恍惚间想起自己曾被霸凌时,也有人这样狠狠地将她的头摁在地面。
后来她是怎么反击的来着?
云霁正出神,余光间看到微生看过来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强行压制着自己不要动作。
粼书试图靠近她。
沈银烁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了,自毁的情绪到达了顶峰,盯着风连宿的眼神称得上恐怖,也许要冲动的做什么。
就连土司空都变了脸色,急急的要说些什么。
她原本看似逆来顺受,平静温顺的眼内一瞬间充斥了寒意。
如闪电般凌厉的扫向他们。
不许出声!
不许靠近!
不许做出任何不该有的反应!
风连宿就算再是个炮灰,现在也是手持剑锋,能威胁他们性命的人。
这时候任何异样的举动都不该有,否则他们谁也逃不出去。
她还死不了,这就够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将伤害过她的人碾成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