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去就看到微生几个正在绕着牢内的墙壁跑圈。
见他过来,微生还隐隐瞪了他一眼。
他缩了下脖子,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是在干什么?”
“跑圈。”云霁又啃了一口妖丹,“微生他现在四肢不是很协调,总是同手同脚的,跑圈可以帮他恢复。”
可除了微生,粼书和鹿行两个也在跑圈!
两个凑一起也凑不出一只脚的家伙跑个什么劲儿啊!
“你说他们啊?”云霁理直气壮,“书书是扫地呢,鹿鹿是说自己死气太重,要靠近活人才能好,我也让他去跑圈了,死气太重就该多跑步,包活的!”
土司空:?
他问:“我怎么不知道跑步这么神奇?”
云霁:“那你现在知道了。”
土司空不吭声了。
他在思考云霁是不是在忽悠他。
可是连魔尊、毒邪和鬼王这样的大佬都在跑圈,说不定就是包活呢?
好在云霁也没让他思考太长时间,很快拍拍眼前山一样的碎肉道:“土土你做饭最好吃了,你快帮帮我,把这些肉做成饭吧,生吃真是太难吃啦!”
土司空光是看一眼这坨肉都眼皮乱跳,强忍不适问:“这什么东西?还有你手上的妖丹哪里来的?”
云霁苦着脸把妖丹全部咽下去:“鹿鹿偷的,这些都是凶兽肉。”
二层的凶兽早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奄奄一息的也不少,
鹿行从凶兽身上带下来一些材料,粼书将这些材料做成毒药,能制造成凶兽得了什么怪病,病死腐烂的假象。
这样的凶兽残缺一些也不会引起狱卒们的关注。
这些残缺掉的肉和妖丹都被鹿行给掏了回来。
鹿行当了大半辈子的鬼王,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干起了小偷小摸的事。
土司空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云霁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时还是一下子变了脸色,站起来怒斥道:“你们胆子真大啊,怎么办到的!还敢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外面吗!”
云霁像是被吓了一跳,擦手的帕子都掉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土土会告诉外面吗?”
土司空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痞又有些得意的笑:“想我不告诉外面也可以,但你们……呃,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他到底没敢让微生他们也听他的话。
谁想云霁弯了下眸子,擦干净嘴的她露出了那张还苍白病态,却依旧掩不住狡黠的脸:
“可以哦土土,土土原来是喜欢控制别人的那一类人,以后不会拿着小皮鞭小蜡烛欺负我吧,我很怕疼的呢。”
土司空:?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他又不负责上刑,小皮鞭小蜡烛的是要干什么!
眼瞅着微生几个已经阴恻恻的看过来了,他浑身冒汗汗流浃背地赶紧蹲下来道:“云霁!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你做那些事情!我、我能是那种人吗!”
“我就知道土土不会欺负我。”云霁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小太阳一样的灿烂道:“土土你真好。”
土司空默默坐下来,莫名就湿了后背。
他感觉自己被云霁算计了。
看云霁哼着歌好快乐的把山一样的烂肉推向他,他的眼皮又跳了两下。
这里是海底血狱,没点心眼的人难逃出去。
他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云霁身上。
“如果我就是不帮忙还要揭发你们呢?”
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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