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的死牢已经不小了,跑上完整的一圈都能跑上好一会儿。
不过想想也是,鹿行带回来的凶兽肉都能堆成小山,却连一只凶兽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可以想象一只完整的凶兽能有多大。
“我有个问题。”她看向土司空,“自从我被关进死牢,除了风连宿之外就没有见过别的外人,那第二层平时会有什么外人进去吗?”
土司空摇头:“这是海底血狱,正常人不会闲的没事来这参观,二层那种凶兽聚集的地方更不会有人来。”
云霁:“外面的人如果想要凶兽身上的皮肉骨头呢?”
土司空:“二层有一个传送阵,二层的狱卒会定期把凶兽身上能采集下来的部位放在传送阵里送走。”
云霁:“外面的人要怎么送凶兽进来?”
土司空:“也通过这个传送阵,一个叫费肃的狱卒身上有传音石,外面的人通过传音石联系他。”
云霁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这里有压制阵,所以大家的力量都被压制着,那如果凶兽暴动,谁来处理?”
“第一层有很多巡逻的狱卒,监狱外也有守护的修士,他们会立刻前往第二层支援。”土司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在外面的人进来之前,狱卒可以捏碎这个木牌,能短时间内屏蔽压制阵,但这个木牌每个狱卒都只有一个,且只能使用一次,想再要木牌就得向典狱官汇报使用原因,再交点灵石,典狱官批准后可以拿到新的木牌、”
云霁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外面进来的修士不也在压制阵的控制范围内吗?”
土司空收起了木牌:“他们身上的是玉牌,可以长时间的隔绝压制阵,也可以多次使用。”
云霁没再发问,垂眸沉思着吃完了手上的妖丹。
微生笨拙的帮她擦了擦手,看云霁锁着眉头,不由担心道:“你在想什么?”
云霁安抚的冲他笑笑,抬眸扫了眼众人:“鹿鹿之前说,要越狱就得一路冲上去。”
云霁之前问过微生他们,对越狱有什么想法。
粼书想用毒把血狱的墙壁腐蚀个个窟窿,从海底跑。
可想法刚提出来就被鹿行驳回了。
外面的血海可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毒液,并且比一般的水要重的多,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进入海底,直接就能被压成肉饼,再被毒性侵蚀干净。
微生和沈银烁都认为云霁应该通过一层的传送阵,在雷刑台处逃跑。
雷刑台的防守比海底血狱要薄弱多了,限制少,守卫也少,云霁身上的毒性可以很好的藏起她修行的状态,趁其不备说不定是能逃走的。
这条被云霁否决了。
去雷刑台就是纯赌博。
还是赢面很低的那种赌博,可掌控性太小,完全看命。
她不觉得她这个运气能在一群说不定能移山填海的超人手上逃走。
更何况去雷刑台就代表只有她一个人有逃走的机会,对她这段时间的努力来说收益太低。
只有鹿行提出应该冲上去,抢夺海面上的传送法器,利用法器离开。
当然,这个也跟天方夜谭似的。
他们被各种限制,敌人可是装备武器,实力全开,数量还不少,这怎么冲?
“我认为现在就有机会。”
云霁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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