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清楚的看到了鹿行动手的过程。
只用一下,就要了费肃的性命,丝毫没有留情。
费肃还帮小猪拌过食呢。
他和鹿行几个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他遗憾极了,抬手覆在费肃的眼睛上。
然后用力挖出了他的一双眼珠,在掌心捏得变形。
“……死得也太轻松了吧。”
血顺着他的指缝落下,他注视着费肃的脸,神情狰狞又带着些许笑意,“你们三个真好命,能让鹿行、粼书这些人动手,一下子就死了,一点苦都没吃。”
手里的眼球被丢在脚底,他狠狠碾碎,又一脚猛地踹上还未被凶兽吃光的尸体:
“你们不是喜欢给风家当狗吗!继续当啊,怎么当不了了呢!说我不配看你们?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我现在让你们看个够行不行!”
他边说边笑,却笑得眼泪都要冒出来,踹够了就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做饭时用的菜刀,高高举起,重重剁下,恨不得把费肃的整个脑袋都剁成肉泥:
“你们当初抢我家东西的时候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不狂了呢?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一下子就杀了你们,就该让你们用最痛苦最痛苦的方式死掉才对,要是你们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能让你们最痛苦的死去,我一定能的!”
他遗憾极了。
要是他能和鹿行他们一个级别就好了。
他肯定早就能找到杀死费肃他们的办法。
他一定一定一定能让他们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仙帝是多么“慈悲”,以赎罪之名让他和烧了他家的仇人待在同一个死牢当狱卒。
他想活,就得每日谄媚的奉承这群仇人。
这样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他不敢死!
他怕死,他不敢死。
尤其是想到他爹娘的死状,他就更加恐惧。
“把我爹娘还给我。”
他哽咽着用力的捣下最后一次菜刀,费肃的头应声四分五裂,被后面挤上来的凶兽吞吃干净。
“……能不能把我爹娘还给我啊!”
鹿行抬头看向头顶。
“鹿鹿?”
云霁唤他,“你出什么神呢,快看快看,你的封印又撬开了一点!”
“照这个情况看,等我凝丹之后,肯定能一下子撬开你的封印!”她兴致勃勃的拿着铁勺挥舞:“书书,到时候你的禁制也一定能解开!我真厉害!”
粼书腼腆又高兴的冒了个泡。
“真是辛苦姐姐了。”鹿行瞅了眼粼书,故意挑事,“粼书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粼书:……?
云霁没绷住:“你这个茶言茶语的段位太低级了,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鹿行从善如流的顺杆子爬,可爱脸:“那姐姐可以教我吗?”
云霁竖了个大拇指:“这句就很有前途!”
这下连微生和沈银烁也绷不住了,微生冲上来就倒打一耙:“你个老不死的,教云霁什么脏东西呢!”
沈银烁严谨的向云霁介绍了一下鹿行:“你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这人长得像个娃娃鱼,其实是多作怪的死鱼干。”
鹿行额角冒出一个井,笑眯眯地往云霁胳膊上一挂:“诋毁我也没用,我是姐姐的贴心小棉袄,还能帮姐姐处理麻烦呢。”
……所以他哪里能是什么鬼王?
他只是个努力守护他小小新家的小棉袄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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