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书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沈银烁狂笑着嘎嘎乱杀。
就是他这种内耗人这辈子都不敢在别人面前笑成这样的狂笑。
感觉看着就要患上一种替别人尴尬的病。
原来沈银烁战斗的时候是这样的啊?和平时给他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看着都不像一个人。
沈银烁伤得极重,浑身都有血在往下滴。
他之前被血魂钉贯穿的伤口就已经很严重了,这会儿全部裂开,又被几名修士用法器伤到,全身上下全是致命伤。
这种状态早该失去意识了。
不知道怎么还能在这乱杀。
但传送阵在他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粼书连忙用一层层木头将传送阵包裹起来。
有道寒光刺来,他快速避开,余光看到无数傀儡人正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攻击他。
传送阵附近的修士其实不算特别多,大多数修士都被微生给诱走了。
但有许纸鸢在。
她一个人就能控制成千上万的傀儡。
而且这些傀儡和他用药制作的傀儡差不多,都杀不死,不怕疼,只会按照指令行动,
此时她正站在安全的环境中,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冷硬又漂亮的脸。
她面无表情的用傀儡攻击二人,顺带攻击一下传送阵。
传送阵被做过手脚,沈银烁他们无法使用,留着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她盯着发狂的沈银烁,冷声道:
“沈银烁,你现在连你的心魔都控制不了了?剑宗就是被你这副模样毁掉的吗?”
沈银烁的眼睛此时已经变为了野兽似的竖瞳,他冷冷看过来,张狂出声:
“剑宗也配我动手?!要真是老子动手还能留下那几个小鸡崽?许纸鸢你眼盲心瞎,蠢笨如猪,把癞蛤蟆当宝贝,跟着真正的杀人犯为虎作伥!老子要是你,一刀抹了脖子,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许纸鸢并未动摇:“陛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还特意留你一命,是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许纸鸢和沈银烁其实算是半个同门。
两人同是剑修,但许纸鸢半途研究傀儡去了。
但许纸鸢依旧是剑宗人,偶尔还和沈银烁聚一聚喝喝酒。
直到沈银烁灭了剑宗满门。
沈银烁一剑荡开,寒光撕裂天地,扑过来的傀儡们瞬间身首分家。
他余光看到赶过来的粼书,力竭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不过还好,传送阵守住了,云霁可以离开了。
她放在哪个宗门都是超级好宝贝!一定得活着离开才行!
要是他也能活着出去,能重建剑宗,他一定要给云霁最好的学习条件,一定要让她走上她本该走的光明之路。
眼前一阵阵发黑,从空中坠下时,他忽然想起云霁曾说,风连诺有让女人无条件对他死心塌地的能力。
他用最后的力气对着许纸鸢问道:“你就不曾怀疑过自己,怀疑过风连诺吗?”
他声音不大,但许纸鸢刚好能听清。
她愣了一下,拧起眉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粼书眼疾手快的给风连诺接住,顾不上给他疗伤,只用能止血的叶子将他完全包拢,快速送到传送阵旁边。
自己浑身上下涌出大量树枝,对上众修士们和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傀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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