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修士中有一半是仙门大家的继承人候选,是同龄人之间的佼佼者。
平时眼高于顶,很少能将人放在眼里。
他们这会儿倒是想把云霁放进眼里,记在心里,最好再立个什么十年之约,君子报仇什么的。
但是放不了了。
因为死光了。
除了最开始断腿的修士外,这些修士云霁一个也没有放过,内丹都给剖了,储物袋也抢了。
逃也没用。
她不讲武德,不讲究什么逃兵不杀,她追着杀!
云霁是谁?
她在有压制阵的情况下都能和修士打得有来有回,现在没压制阵了,杀他们跟切菜似的。
但云霁好像不太清楚这点。
回到土司空身旁时,她还谴责了一下断腿修士:
“你看,不好好学习是这样的,连我一个刚凝丹的凡人都打不过,逃都逃不走,你们平时肯定偷懒了!该打!”
然后再把掏来的内丹丢进嘴里,咬得嘎嘣脆。
断腿修士:?
你听听呢?
是人话吗?
恶道降世了!恶道降世了!
恶道时隔这么多年重新降世了,还降在了他面前啊!
断腿修士哭着想要爬走,被云霁揪回来给了一巴掌,老实了。
他给自己的断腿施了法术,止住了血,这会儿死也死不掉,逃也逃不走,只能坐在云霁身旁发呆。
猪没眼看,猪走了,去旁边溜达。
云霁正专心查看土司空的身体情况。
土司空身上的伤不少,大大小小的,有的是新伤,有的是旧疤。
最致命的伤是胸口被剑刺穿过后,留下的一个窟窿。
但这个窟窿此时被一团糜烂黏腻,看着很恶心的肉堵住了。
先不说这个肉是什么东西,但多亏了这块肉,土司空的血止住了,这才勉强保住一命。
除了这块肉,土司空身上其他的伤口也增生了一团团小小的肉块,看着还有继续生长的趋势。
云霁的心情陡然沉重。
她终于知道她在不安什么了。
在血狱时,她也受过伤,但伤势愈合的并不算快,并没有出现微生那样快速愈合的情况。
压制阵可能对自愈能力有遏制作用,但看微生自愈的速度,这种作用并不算太大。
所以她这么快的自愈速度是哪里来的?
她看向自己的手,伤口并没有增生出肉块的迹象。
她又看向断腿修士。
修士看似乖巧的坐着,实则用染血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断腿。
“起来。”
她抬了下手。
断腿修士脸色一变,猛地阴沉脸色发起攻击,原本断腿的位置竟然长出了一大块畸形肉状,这块肉竟然不知什么时候钻入了地下,在他攻击时从地下冲出,缠住了她的脚踝!
她直接给这块肉剜了,再把修士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修士哭叫咒骂,这下真没招了。
“这些血雨能让伤口长出这种肉块?”云霁合理的分析道,“那我遇到的那些怪物,都是受伤的人变的?”
修士不说话,只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云霁叹口气,一把握住他的手,相当诚恳道:“大兄弟你看,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大仇,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我其实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
修士:“你以为我会信?”
云霁:“我要是再对你动手我就是狗!我发誓!”
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