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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失败，她就越专注。

粼书炼药的办法本来就不寻常，难度比正常炼药要难得多。

在死牢时，粼书对材料的影响很大，导致她炼药也变得轻松。

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这很好。

每次失败，她都会涨一点经验。

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再来一次。

直到成功为止。

云霁炼成满意的丹药时，一晚上都过去了。

猪都睡得呼噜震天响。

她揉揉眼睛，用灵力感知了一下，确定是她需要的丹药，脸上总算是绽开一个灿烂的笑，直接喂给土司空。

等土司空的脸色开始红润，她拿起骨刃，认真割去土司空胸口正不断膨胀的肉块。

正割得高兴，土司空醒了。

她炼的药药效太好，给土司空药醒了。

土司空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在咒骂云霁，就这么骂到了醒来。

现在睁开眼，一眼对上云霁那布灵布灵的无辜大眼。

他脱口而出：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现在变成恶鬼回来啦！恐惧吧，云霁！现在风水轮流转，我要吓死你，我要让你睡不了一个好觉！”

然后云霁从他胸口掏出了一块肉。

他：？

这不能对吧？

他努力抬了下头，看到胸口开了一个窟窿。

哗一下他的脸瞬间白了，吓得浑身发抖：

“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啊啊啊，云霁我死了你还掏我心脏！你不是个人！你就不是人！”

云霁一肉块砸他脸上，他叫得更惨了。

再来一耳光。

老实了。

“所以我真的还活着？”

在云霁给他包扎伤口时，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这是一场梦，一个幻境，梦醒了，他就得死掉了。

“活着呢土土。”云霁拉起他的手捂在掌心，“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

他下意识回握住了云霁的手。

当发现触感什么的真的都在时，他眼睛越来越红，“哇”一下爆哭：

“云霁你真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成功，我被砍了好几剑！他们故意戏弄我，捉弄我，还笑话我在正剑宗什么也没学到！还骂我爹娘！

“我疼啊，我真的很疼啊！我想反击，想教训他们，却被他们一剑刺穿了！我差点疼死了，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我都听不到我的心跳声了！我一直在等你成功，一直在等！”

他哭得抽抽噎噎撕心裂肺，还吹了个鼻涕泡：

“你留给我的木牌一点用也没有派上，我打不过他们，早知道横竖都要挨打，你就不该把木牌丢给我……”

“土土，都过去啦。”

云霁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压平，土司空的话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她捏捏土司空的手，俯下身用力抱住他，“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木牌这些就不用记得了，快忘掉快忘掉。”

土司空瞬间涨红脸，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抱回去时，云霁冷酷几分的声音又贴着他的耳边响起：

“但你要记住那些人的脸，牢牢的记住，有朝一日狠狠贯穿他们的胸膛，一个都不要放过，如果打不过也没关系，还有我帮你呢！

“土土在我这里是很厉害的人，永远都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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