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烁一直以来都坚定的认为,身为一个剑修,不该陈腐守旧,要心性坚定,刚正坚韧,英勇不退,永护正道……
之后被信任的人背叛,目睹剑宗上下被封口折辱,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时,他又觉得,这些品格也没太大的必要存在。
它们无法帮他报仇,也无法让他变强。
只要人剑合一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剑修,又何必拘泥正道还是恶道。
就比如背叛了他的那位,可以高高在上的站在风连诺的身旁,如今也稳坐高位,是风连诺的心腹之一。
而他从未放在眼里过的风连诺,也可以在一夜之间获得强大的力量并战胜他。
所以他崩溃了。
道心什么的都碎了个干净。
被钉在死牢,还要每月抽血供养仇人,这世上若有窝囊排行,他一定稳坐第一。
直到云霁出现在死牢。
他忽然想起他的师尊曾说:当他陨落黯淡、苍凉的沉寂于世时,亦是最能感受到朝阳美好,希望存在的时候。
陨落不代表结束。
精神的死亡才是真正的结束。
……但精神太过亢奋也不好。
比如这个心魔的存在。
沈银烁眼睁睁看着心魔操控他的身体,连衣服都不好好穿的靠坐在一块原木上。
衣襟大敞,坦胸漏乳,松垮的衣服勉强遮了个屁股,但两条白花花的腿就这么交叠着往门口一杵,妖娆的斜倚着侧卧着。
探查回来的粼书惊呆了。
粼书以为进错屋子了。
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眼前由他搭建的木屋,又更加惊恐地看向沈银烁。
沈银烁给他抛了个媚眼。
“……”
“……”
此时无声胜有声。
粼书脑袋上的树叶已经开始落荒而逃了!
但是他因为脚趾太用力的抓地,变成树根的脚趾已经长在了地里面!
他跑不了!
他跑不了了!
被沈银烁潮到绝望的他痛苦出声:
“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不喜欢这个衣服?不喜欢你可以告诉我的,真的,我再从修士身上去扒就行!还是说你对我有意见?你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独自前往五毒山,你不能这么伤害我,我的眼睛是无辜的……”
沈银烁“嘁”了一声,翘起二郎腿来,懒洋洋道:“你这破衣服,连我美貌的十分之一都展现不出来,你以为我稀罕?像你这种土里长出来的,看衣服的眼光确实该土气些,不然不符合你人设啊是不是?”
粼书呆住了。
他无力反驳!
他确实是土里长出来的对不起!
但是不对啊,衣服是修士们的,那土气的怎么也不能是他啊!
粼书正在脑内纠结,沈银烁撩起自己耳畔垂落的一缕长发,卷在指尖,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不过云霁那种好宝贝啊,肯定更喜欢我这种骚~的~,有我在,你这种家伙可没什么希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树妖一族送出树叶就代表送出自己的心吗?你也配?”
粼书呆了一下,脸刷一下白了。
什么?云霁竟然喜欢骚的吗?
他以前完全没看出来啊?
他不会!怎么办!现在跟沈银烁学还来得及吗?露个腿敞个胸的他也行啊!学会了是不是就能配得上云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