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道理。
云霁摸摸下巴,看向傀儡,“给他笑一个。”
傀儡们动了动自己的嘴,发出了仿佛被拧断了脖子,非常有特色的笑声:
“嘻嘻——”
“桀桀桀——”
“呃呃呃呃哦哦哦——”
云霁:?
顾瞭:?
笑起来更吓人了!!!
云霁面不改色的像个无良老板一样,直接把烂摊子丢给顾瞭:“嗯,非常好,就这样,你出去给外面那些人解释吧,他们不信任修士,你一定得说服他们,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顾瞭不可置信地瞪着云霁。
云霁已经踩着血水往屋内走去,摆了摆手:“抓紧时间哦,我带走你的时候,可不管你有没有安抚好他们。”
顾瞭一脸绝望,但也不敢耽搁时间,赶紧带着傀儡们跑回去,努力介绍它们给外面那些人认识。
云霁停在一张桌子前,上面放着她刺入龙澄胸膛的匕首。
这间布满血的屋子非常古怪。
房间大且幽深,里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能走。
屋内除了血腥气,还充斥着大量妖气和灵气,却找不到具体来源。
龙澄肯定来过这里。
但在乱七八糟的气息中,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
两边的墙壁上有不少格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其中有好几个都是很稀罕的药。
身后是一块平放在地面的巨大青石板,被血浸透后正不断发出糜烂的气息。
她仔细打量了石板几眼,除了血腥了些没发现有什么特别。
于此同时,粼书赶了过来。
“你也应该回去。”他满脸都写着担心,“你身体刚好一些,龙澄随时能让你毒发。”
云霁无奈:“我回去就能保证不毒发吗?”
粼书顿了一下,摇头。
“所以和书书在一起行动才最安全!”云霁偏了下脑袋,理直气壮道,“知道吗?在恐怖故事里,落单的那个总是最先倒霉的,所以书书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粼书差点呛到,呆毛都直了。
这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
“……我不离开。”
好半天他才胡乱点头,慌慌张张的抬手蹭了蹭发热的脸,都不敢看云霁。
云霁正奇怪他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忽然察觉到了杀意。
同一时间,粼书刚刚还热意腾腾的眼睛瞬间冷了下去,回身挥出一根树枝,给持刀冲过的怪物捅了个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