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没能扛二十个,倒不是他扛不动,是别人不让他扛。
开玩笑,他们好歹也是正经仙门,一群正经修士被魔族叠罗汉一样的叠上二十个,那画面能看吗!
尤其是玄音宗的那群音修,一个个被熏得黑头黑脸就两眼睛和牙最白了,都还不忘维持自己的翩翩风度。
飞的时候都要讲究一个仪态生风,翩跹优雅,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说不定还能高弹一曲。
要脸不要命。
可惜宋云这头牛不爱听人弹琴,她只会创人,抽出鞭子来追着他们抽,总算给人抽老实,愿意老老实实逃命。
土司空正和若修两个比较倒霉,两人被燃烧的树挡住了去路,落了单,逃着逃着遇到一群同样逃命的敌方修士,顿时抱头鼠窜。
好在逃命途中遇到了同伴,帮他们俩赶走了敌人。
不过土司空还是吓得一头撞进了火里,给他头发烧没了好一大截。
若修看着慌不择路被火焰淹没的敌人,在他们的惨叫声中小声了一句:“他们也怪可怜的。”
谁都看得出来现在这一切都是风连诺所为,这群闯入五毒山的修士们全部成为了风连诺的弃子。
土司空不可思议:“你同情敌人啊?”
若修摇头,望着燃烧的五毒山出神:“不是同情,就是觉得风连诺真是坏透了。”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回家呢?
……他们还有家可回吗?
脑袋忽然被人揉了一下。
就看土司空不自在地摸着自己被烧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一手随意揉揉她脑袋道:
“所以云霁有朝一日一定会惩罚他,让他得到该得的报应。”
提起云霁,土司空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这次成功用出了瞬杀,还杀了成仙修士,这么厉害怎么都能被夸上两句吧?
若修看着土司空亮闪闪的眼睛,若有所思道:“原来要给姐姐暖床,就得有你这样的思想觉悟才行,我懂了。”
土司空:?
眼瞅着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他一掌敲若修脑袋上,给她脑袋砸个包:“你懂什么了!你懂什么了!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懂!”
若修捂着脑袋要哭,后面几个一边逃命一边吃瓜,又开始小声蛐蛐。
——原来咱们的小主人也是主君的人啊?真好啊,宗主他们泉下有知,肯定能安心了。
——呵呵,你们正剑宗还自诩名门正派呢,上赶着来撬墙角,无耻!
——比不上你们家魔尊大庭广众搂搂抱抱!不要脸!
——呸!呸呸呸!说谁呢!
——不过要说真的不要脸的,我觉得还得是那位。
——哪位?
被云霁扛着的这位。
鹿行这会儿好多了。
好多了就开始犯病了。
正捂着脸娇滴滴地扭扭扭:“姐姐喜欢打我屁股,可以多打我几下的。”
云霁:“……?”
云霁:“你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稳重点。”
鹿行对这个年龄秒破防:“谁一大把年纪了!我嫩得能掐出水!”
云霁:行行行。
云霁给他丢地上去。
鹿行稳稳落地,抬头看到他的布置的禁制范围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的禁制和风连诺的不一样,是很正常的禁制。
第一重禁制能困住风连诺,如果风连诺粉碎了第一重,那第二重禁制会将他拖入新的空间。
他创造的空间和迷宫没区别,想出来需要大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