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烁微生和鹿行也惊呆了。
鹿行斗胆问了一句:“姐姐,你这是做了个什么啊?”
云霁叉腰:“当然是丹药啊。”
“……?”
丹药?
这么大一坨的丹药?捧在手里有脑袋大!
微生的脸一下子红了。
云霁果然好喜欢他!连丹药都做得和他脑袋一样大!
肯定是之前在血狱的时候天天抱他的脑袋,记住了他脑袋的尺寸!
她好爱他!
鹿行惊恐地看微生:“你在脸红什么啊?你在脸红什么啊???”
什么人能对着那么一坨恐怖的东西脸红啊???
微生:“你不懂。”
鹿行:???
沈银烁倒是很客观公正的评价了一下:“嗯,果然天纵奇才,连炼药都这么与众不同,前途无量未来可期,有开宗立派之姿。”
姜昊惊恐地看沈银烁。
这都能夸的出来???
他印象里的沈师兄应该用相当歹毒的语言冷嘲两句才对啊!
比如“一坨就不要端上来了”“你的天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望”或者简单的一个“呵”,这才是沈师兄啊!
云霁高兴地呲牙笑。
鹿行觉得沈银烁和微生都有病。
他直接坐了云霁身边,非常认真的对云霁道:“姐姐,你这么炼药不对,你应该先喂我尝一口,让我先感受姐姐带来的痛楚,要是能恋我的话当然最好了。”
云霁笑眯眯地提着他的衣领往炉鼎里面塞:“原来鹿鹿是想回家啦!”
鹿行笑眯眯地拽着微生的袖子,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微生愤怒惨叫:“你没洗手!你没洗手!不许碰我衣服!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他们三个闹成一团,心魔也差点扑上去一起闹,被沈银烁强硬的压住了。
沈银烁正考虑要怎么继续审问姜昊,姜昊则注视着放在他面前的那枚……那坨药丸。
不用沈银烁说话,他也不需要知道这坨药丸到底有什么功效。
他招了!他全招了!
他尖锐着声音吼:“剑宗被灭就是活该!活该!你们这群伪君子,杀我全家,还要做出恩人的模样,以为能瞒天过海,但是我都知道了!”
沈银烁皱了下眉:“杀你全家?”
他气得“哈”了一声,“这是风连诺告诉你的,他说什么你就信?你爹娘是散修,剑宗的行事你一清二楚,我们什么时候对无辜的修士动过手?”
“到现在还想骗我?”姜昊侧过脸,露出左侧的太阳穴,太阳穴后方纹着一朵赤红色的花。
“这朵花之前是恶道鬼修才有的鬼纹,也是我的胎记,但你们这群伪君子掩盖了痕迹……当初把我交给你的修士什么都没说不是吗,我的身份全都是你的猜测。
“所以我根本不是什么修士的孩子,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我是恶道鬼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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