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昏昏沉沉了两天,做了很多乱七八糟醒来之后就想不起来的梦。
她睁开眼,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好轻。
身体好轻。
体内的灵力正畅通无阻的四处乱跑,在躯壳中积蓄力量。
她握拳,挥出去,没用多少力气,屋顶直接开了个洞!
砖瓦房梁什么的全砸下来了!
仓皇爬起来要逃,刚翻身,门被推开,微生匆匆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屋子怎么塌了???”
她赶紧冲过去给微生一起拽出去。
身后的屋子哐哐当当的坍,灰尘啥的飞的到处都是,惊得不少人跑过来看。
微生睁圆眼睛看着坍塌的屋子,又看看云霁。
云霁正想开口解释,微生已经愤愤道:“我就说这是个破屋子!随随便便就塌了,下次就该拿金子造房子!”
她老实回:“其实是我挥了一拳……”
微生:“连你的一拳都挡不住,说它破屋子说错了吗!”
“那要是挡住我的一拳了呢?”
“这破屋子竟然还敢挡住你的拳头?”
……行。
反正肯定要给尊弘给点赔偿了。
正想着,微生已经低头按住她肩膀,左看右看了半天,忧心忡忡问:“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她摇头,才凶神恶煞道:“你突然发烧,烧了两天,意识都烧不清醒,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我生气了!”
她想了想,琢磨道:“难怪我好像一直听到有人在我床边哭……”
“那不是我!”
“我也没说是你啊?”
“什么,那你以为是谁?你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吗?你吓坏了我,还认不出我,你坏不坏啊云霁……”
微生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了。
云霁:?
眼瞅着微生真被气哭了,云霁赶紧抱抱他:“我开玩笑的,我当然认出你了。”
微生看着还是很不高兴,但身体很顺从地抱回去,抽抽噎噎地告状:“粼书死了!做个解药还要让你发烧,鹿行和沈银烁也死了!他们笑话我爱哭,你也坏!突然就发烧!”
云霁就是个哄:“好好好,我坏我坏。”
“呦呦呦,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啊。”
沈银烁正抱着个胳膊站在门口,胸前大敞,露出线条完美的大块胸肌,“好宝贝你看看我呗,我也秀色可餐,不比他一个水樽好?”
云霁瞅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微生已经揍过去了。
沈银烁的肌肉确实很漂亮很匀称。
不过要比胸肌还是微生的更大啦。
她正客观点评呢,鹿行忽然从她背后冒出来:
“那我呢姐姐?你看我比起他们来怎么样?”
“黑心独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