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给我。”凤煌海伸出手掌,小心翼翼不让欧阳娜看出来他正在颤抖着。
“哼我差点就对你动了真情,你的演技简直好的可以媲美奥斯卡女主角,哼!茱丽亚罗勃兹可能都要对你乾败下风,无耻。”
凤煌海用力的从欧阳娜手中抽出光碟,用力过度,光碟的边缘在欧阳娜的掌心刮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欧阳娜可不想因此在被羞辱,索性将受伤的小手藏在后头,冷眼看着凤煌海的一举一动。
“快滚吧,我绝对不会再作贱自己去打扰你,你可以安心。”欧阳娜强忍着在眼眶边打转的泪水,绝对不要再让凤煌海拿自己在大作文章。
“哼女人都是一个样。”凤煌海用力迈开脚步,离开房间,房门大力的关上。
“总裁,怎样?里头到底是不是?要不要报警?”凤煌天足足再外头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凤煌海打暗号给他报警。
“不是啦,搞错了,人早走了,只剩下电脑,所以我们还是慢来一步,东西我在电脑的光碟槽那找到了,我们快一点回去吧。”凤煌海以身体抵住房门口,不让凤煌天有探头进去的机会。
“真的啊,既然如此我们只好放弃逮到这些恶徒的机会了,对了光碟我看看有没有损伤。”
凤煌天顺手将光碟拿在手边,到处检是有无磨损,说不定是坏掉的,不然怎麽可能丢在那里,不然就是影子组织得到情报,才会急急忙忙离开,连电脑都忘了拿。
凤煌海表面虽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翻转过上百个思绪,欧阳娜满腹委屈的神情一直萦绕在凤煌海的脑海中,久久不肯离去,叫凤耀宣布去看都不可能。
“咦总裁,这里怎麽有这麽多血迹?这片光碟到底出了什麽事?”凤煌天是着擦拭光碟上的血迹,却轻而易举的擦掉了,可见是刚弄上去的。
“那里有血迹?”
凤煌海心头一震,赶紧将光碟拿回来审视,果然在背面残留几道的血痕,这一定是刚刚用到的,凤煌海翻开自己的掌心,一点事也没有,难道这血是
凤煌海脑海中浮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这血是刚刚我从她手上拿过来的时候,弄伤她的,凤煌海多想停下脚步,往回走,看看欧阳娜到底伤得怎麽样,不过中就没有勇气往回走,心里竟然有一丝心痛的感觉,这是好久不曾再有的感觉了,欧阳娜
凤煌天开着车回到办公室,显然是对资料能拿回来,相当的高兴,这样云骥之前所吹的牛皮可就快破了,这下云骥的股价不跌到谷底可能不会停的了,这次凤煌天相信凤煌海绝对会采取强硬的手段,不会在留给云骥生路,谁叫他们总是这麽不知好歹。
“凤煌天,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行了。”凤煌海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总裁,那你自己小心。”凤煌天等了半天,就等这一句话。
凤煌海送走了凤煌天,慢慢踱步回自己的办公室,小心翻开光碟的背后,随即见到那触目心惊的血痕。
欧阳娜,我是这麽的信任你,为什麽你却要做出这样的事呢?如果真有经济上的困难,为什麽不来找我呢!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啊!凤煌海再度回到电脑萤幕,萤幕显示“资料传送完毕!”凤煌海相当的纳闷,是什麽资料怎麽会在这个时候传来,凤煌海点进资料夹里,这才发现传送过来的资料正是自己千里迢迢跑到泛凯饭店找欧阳娜所要的网路文字转换程式的资料。
难道她是为将档案传回来给我,才会再次入侵我的电脑,这麽说她早就打算帮我把东西拿回来,而我却误会他了,却还对她说那麽伤人的话,我真的是凤煌海真是有说不出的懊恼。
为什麽欧阳娜刚刚不跟我说清楚呢,或许我就会比较克制一点,也不至于口不遮拦说出那麽多难听的话,凤煌海猛扯着自己的头发,拼命责怪自己的猛撞,对了,她刚才好像想要说什麽,是我不让她说的,如果她是影子组织的一员,照理说她应该是不可能再把档案还给我的,可是她却做了违背组织的事,如果被发现了,会发生什麽事吗?凤煌海开始担心欧阳娜的安危。
现在这片光碟在我手上,欧阳娜她会不会有危险?凤煌海的脑海中顿时浮出种种残酷的死法,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她才行,凤煌海打定主意,决定这次一定要跟欧阳娜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刚刚所说的全部不算数,不是真的,全是一时的气话。
欧阳娜暂且用卫生纸止住汩汩而流的血,这可算是第一次被光碟弄伤,真是永难忘记的第一次经验,欧阳娜枯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望着窗外的景致,东方以露出鱼肚白,今天就可以离开台湾了,看来我还是不要谈情说爱来得好,免得害人有伤己刚刚怒斥自己的凤煌海彷佛已经变成了许久许久以前的事了,心里也没有刚听到那般痛苦了,应该没事了吧,麦尔森早警告过我,别玩这种引火自焚的事,看来真的被焚得相当严重欧阳娜就像一只被抛弃的欧阳娜,独自舔着伤口疗伤,自我解嘲。
忽然门外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欧阳娜压根儿不想再去理会,生怕又是有人要上门羞辱她。
“砰!砰!”敲门声还是持续着,欧阳娜抬起眼皮,瞄了房门一眼,敲门声还是不停的袭击欧阳娜的耳膜。
到底是谁?烦死了,不是已经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了吗?欧阳娜不停低咒,为让耳根清静机会,只好勉强自己去开门,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
“你还来干什麽,是不是带警察来啦!”欧阳娜乍见凤煌海的那一煞那,心里浮现一股柔情,但随即很快被冷漠所取代。
“欧阳娜,你听我说,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让我进去好好说个明白好不好。”凤煌海早已料到欧阳娜会以这种度面对他,一点也不意外,如果欧阳娜真有那麽一点感觉的话,对自己绝对是以冷漠来回应的。
“没什麽好说的,东西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要我死在你的面前,才能消你的心头之恨吗?”欧阳娜说着说着,眼泪还是情不自禁滑落。
“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有误会,你一定要听我说,好吗?到时候你要怎麽骂我都可以。”凤煌海摆尽了低姿态,从来没对女人这麽谦卑的凤煌海,这下真的吃足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