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整夜,他才发现,不管她是怎样看待他,他都离不开她了。那么,往最坏的地方想,不管她有多么厌恶他,他们之间的交易还在,不是还有三年吗,好,他就用这三年的时间来赢回她的心。他会对她好的,他会让她明白跟了他是幸福的,他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他李允扬不接受失败。以他的条件,他一定能得到她的心。更何况花月楼与她早无关系了。她除了他这里外,还能去哪里。
凤霜寒算什么东西,想与他抢人?还早的很。除非他想与朝庭为敌。
有了这个计划后,李允扬一下子轻松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骑上坐骑去了花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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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霜寒轻敲着桌面,双眼深沉地看着坐在自已身旁的美丽女子。“如果你后悔,我会立即带你走,远走高飞。”
恨忧抬眸,望着他,摇摇头,粉白的面容上,有着轻愁与无耐。“李允扬恐怕对我是上了心,他不可能那么快就放我走的。”曾经,她也想离开李允扬后,再依附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经过昨晚,李允扬灸烈的情感差点淹没了她,今天清晨,他的一番话,让她番然明了,他恐怕对自己已是上了心。想要离开李允扬,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凤霜寒紧抿着唇,忍受着极大的嫉意。他咬牙:“我不会死心的,除非我死。”
恨忧无耐轻叹:“你这是何苦呢?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何必为了残花败柳的我而苦苦等候呢?”
他握着她的手,低语:“你值得我等待。”他对她的感情,她不会明白的。当爱上了,其他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
他忽地起身,打断她的话:“你不要再可是了,你就跟他回去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光明正大地离开王府的。”
“什么意思?”她不解。
他冷冷一笑,盯着茶几上的杯子,雪白色精臻的茶盏里的茶水,已被她喝了大半:“你进入八王府后,最多不过三个月,你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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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霜寒的话一直让她心里不安起来,即下来,将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你进入八王府后,最多不过三个月,你就会-----”就会怎样呢?他没说,只是莫侧高深地深深一笑,嘴角有得意,有张扬,以及肆在必得。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睡在了原先的房间,清风的伤早已好了,见了她后,一脸的激动,但一见到凤霜寒后,则赶紧朝后缩去。看得出来,她已被凤霜寒磨去了周身的脾性。
清晨,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被来人抱了起来。对方一身的冰冷把她冰醒了,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她失声叫道:“王爷!”
“你还知道我这个王爷!”李允扬沉着脸。他为她一个晚上睡不好觉,而她倒好,居然睡得如此沉,如此香。越发的生气,她心里真的没有他,一点儿也没有。
“妾身没忘。”低下头,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或许是才从外边进来,还带着一身的寒意,也把全身热和的她弄得冷意浸身。
可李允扬却把她抱得死紧,“你别想再离开我!”
怎么又从“本王”变成“我”了?恨忧静静地说:“王爷,妾身没想过要离开您。”
“知道就好!那你昨天怎么不回王府?”害他昨晚失眠。
“妾身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胡说,本王的八王府难道容不下你?”
恨忧笑了,笑得讽刺:“王爷,妾身以前就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踏进八王府半步。”
心头一震,李允扬怒声道:“为什么?”
冷冷地,“恨忧一介青楼女子,低贱的身子,怎能污了八王府的高贵呢。”
她好冷,李允扬惊恐地紧紧抱住她,口中慌忙地说:“谁让你这样贬低自己了,我不许,听到没?有我李允扬的允许,谁敢评论你。让本王砍了他的头。”
“就是王爷你!”她婉转一笑,笑容倾国倾城,可那双美丽的大眼,却是冰冷的毫无温度。
“什么?”他没听懂。
“不让妾身进八王府的是王爷,看不起妾身的是王爷,刻意贬低妾身的还是王爷,王爷难道全都忘了吗?”恨忧娇笑一声,离开他的怀抱,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忘不了以前他对她说过的话。一辈子也忘不了。
看到了她眼中的冷意,李允扬手足无措,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不是我——”他怎么会不让她进八王府,他怎么会看不起她,又怎么会贬低她呢。他爱她都还来不及呀。
“我没有,恨忧,我真的没有。你——”天,他要怎么解释?
恨忧定定地看着他,缓缓地道:“王爷是没有,可妾身永远不会忘记当初,你第一次带我进王府,只让妾身走偏门,王爷忘了你曾说过的话?”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李允扬回忆,忽然,一下子如雷击中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离她很近却好像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的恨忧,呐呐地说道:“从那时你就恨我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