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禽兽啊
听完了伊万卡的话,陈诺真是又好笑又吃惊。
他知道伊万卡这女人有点疯,也有一些喜欢不可告人的那一套。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的口味居然越来越重。
他也不知道伊万卡了解不了解,其实她说的这套东西,在某些小众群体里,有个专门的单词,叫做「Cuckquean」,来形容这方面的癖好。正好和男性的「Cuckold」相对。
想当初,暮光最后一部即将开始拍摄的时候,某位口无遮拦的导演,就是对著帕丁森先生说了个cuckold,结果被狠狠揍了一拳。帕丁森先生也因此丢了工作,现在也不知道去哪混了。
话说,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人性就像弹簧,小时候压得越紧,长大后反弹得也就越厉害?
他听伊万卡说过好几次,她老爹可能是太过见多识广,所以在她的生长过程中,对她管教反而极其严格,一言一行都有专门的老师进行监督,一言不合都会抽藤条的那种修女式管教。
或许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养成她的这种反差感。
不得不说,身边有人有这种怪癖,还真挺有意思的。
陈诺回头看了看正在游泳的高媛媛,畅想一番那左拥右抱的感觉之后,还是回到了现实,笑了一下,摇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不可能的。」
伊万卡道:「为什么?」
陈诺道:「你不了解她,她—.」
伊万卡听完陈诺的话,眨了眨眼睛,半天都没说话。
「你跟她聊什么了?」
陈诺坐在太阳椅上,看了一会儿随身携带的昆汀笔记,就听到有人在旁边说道。
抬头一看,只见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面有著几道青色的脉络,一颗颗水滴在上面滚动著,在这双腿之间,是一条绷得紧紧的白色比基尼,就像清晨蒸笼里放著的松软饱满的馒头。
「没什么。你怎么不多游一会儿?」他问道。
高媛媛偏著头,擦著头发上的水,说道:「游了两圈就累了。娜扎太厉害了,游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带喘的,年轻真好。」
陈诺笑了笑道:「你要像她那样,每天早上都游几圈,你也差不多。」
高媛媛叹了口气,说道:「不,岁数不饶人,一过三十,什么都不一样了。」
说完,她突然刹住话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个月我大姨妈晚了几天是因为结果没有想到还是一场误会—你说,会不会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陈诺本来想说不可能,但最后想了想,觉得蝴蝶效应之下,没有什么不可能。于是道:「要真不放心,那我们就去找个好医院检查一下。」
高媛媛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息道:「要是这个月还是不行的话,那就去查查看。」
说著,她又抬起头来,好奇道:「对了,你别岔开话题,伊万卡到底怎么了,你还没说呢?」
「真没什么啊。」
「骗人,我看你跟她好像有点暖昧。结果突然人家一个人跑海里游泳去了,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陈诺笑了,说道:「暖味什么?鬼佬这边就这种风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擦个防晒油而已,你别多想。」
「」.—.那,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哈哈。真不是。她有点心事,需要自己去琢磨一下。」
「这样啊,那你现在是不是没事?」
「有事啊,我看书呢。」
「歇一会儿呗。」高媛媛眼波流转,说道:「来,也帮我擦擦防晒霜。」
「啊?」
陈诺这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在海上的阳光与海风,以及和几个女人的闲聊和暖昧中被慢慢消磨掉了。
不得不说,这看起来也的确是他这段时间忙碌费心这么久之后,最好的庆祝方式了。
暮光入围了金球,那么下个月的奥斯卡入围还会远吗?
他此刻并不知道哈维韦恩斯坦的盘算,只觉得经营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成功的终点,心里万分满足。
有从小在海湖俱乐部里长大的伊万卡,船上的一切也都被料理得井井有条。
傍晚时分,当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橙红色,在她的指挥下,陈诺跟著几个女人一起动手,在甲板上摆起了餐桌。龙虾、烤扇贝、香煎牛排,配著冰镇香槟和清爽的白葡萄酒随后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是微。
随后夜色降临,海面一片深蓝,星星慢慢点亮天空。伊万卡把音乐换成了更柔和的爵土乐,申板上的灯光也调得更加昏黄。
离原定返航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对于伊万卡提出干脆要玩会UNO的建议,陈诺自无不可。
虽然古丽娜扎和高媛媛都不会,但这个扑克游戏本来就以简单出名,稍一讲解,就都会了,于是开始玩了起来。
先玩了两把,大家的兴致都被彻底点燃之后,伊万卡又提议输了的人就得喝一杯酒。
本来这个时候几个人就都有些上头,听到这样的提议自然没人反对。
当游戏继续,随著UNO牌一张张甩到桌上,笑声与调侃声交织在一起,酒精也在每个人的血液里悄悄发酵,气氛越来越热烈,几个人的醉意也越来越深。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酒量最差的古丽娜扎,在一阵笑声中扑倒在甲板上的沙发上,立刻呼呼大睡。
过了一会儿,等到陈诺上完厕所回来,甲板上又少了一个人。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好奇地问道:「她人呢?怎么就剩你一个?」
高媛媛靠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说道:「她说自已输得太多,喝得太多,头有点晕,就回船舱睡觉去了。」
陈诺听罢也没多想,顺势一屁股坐在了高媛媛身边,脸上浮起几分得意的笑:「那你呢?你醉了吗?」
「你怎么玩个游戏都这么厉害啊?」高媛媛撑起身体,万分不解地问道。
她是真的不明白。
玩了一一会儿牌,三个女生都喝了不少,唯独面前这个人,几乎全都是他赢。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难道世界上真有人可以一直赢?不管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高媛媛这时都快觉得那金毛老头说得对,陈诺的确是该去做这么一个节目了。
而陈诺听了高媛媛的话,当即笑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其实什么uno之类的游戏,那都是他上辈子征战花丛积累下来的经验。要知道,他的酒量其实一直都不好,要不是在酒吧和KTV里玩这种小游戏的技术炉火纯青,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吃干抹净了。
当下敷衍道:「运气好而已。」
「又是运气?」高媛媛也像早上的伊万卡那样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那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陈诺垂眼看看灯光下笑颜如花的女人。
高媛媛已经换掉了白天的泳衣,身上穿著一件柔滑的丝质吊带裙。按理说,这身打扮远不如之前泳装时那样直接性感,可也许是因为整艘船上除了他,都是女人的缘故,高媛媛里面应该是什么都没穿。轻薄的布料仿佛只是一层掩饰,透过它,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两点微微隆起。
那种若有似无、欲盖弥彰的感觉,比起白天的比基尼更让人心痒难耐。
陈诺一时间也有些意乱神迷,揽过高媛媛的脖颈,就吻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高媛媛气喘吁吁的说道:「别在这,我们进船舱里面去。」
进舱就进舱。
话说回来,这艘游艇虽然用的年头也不算短了,外形的流线设计、内部的装饰风格多少都有些过时。
不过,船舱的门设计得十分窄小,开门的时候,哪怕门缝里有足够的润滑油,也会有点滞涩感,尤其是像陈诺这样身高超过18,体型比较健壮的人,进出都会有点困难。
进入舱内,会发现里面的空间同样紧窄。一张床、一张衣柜,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可以转身的余地。陈诺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一这地方小得就连伸根手指头进去都显得勉强。
不过,虽然门小舱紧,他最终花费了一点时间,他还是通过了小门,挤进了舱体中。
而当他走进舱内,感觉就和外面完全不同了。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海面起了风,浪也大了起来。水花不断拍打著船身,撞击在船舷上,让本就狭小的船舱随著波浪一起剧烈摇晃。人在其中,仿佛地板、天花板、四面墙壁全都在向自己逼近,带著一股子酒气一起挤压过来,让人根本无法自由呼吸。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恐怕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就要晕倒。
但陈诺毕竟是「吃过神药」的人,风浪再大、船舱再小,他也依然屹立其中,稳如定海神针。
而众所周知,人类在陌生的环境里往往会更加投入于情感与本能的交融之中。
此刻,这个狭小的船舱仿佛也被那份炽热感染了。窗外的浪声愈发剧烈,拍打著舷窗,溅起的雪白水沫一条条滑落。
风声「呼一一呼一一」地在夜色中咆哮著,船身被水波推上波峰,又重重坠入波谷,一次又一次的起伏间,不知经历了多少高潮与低谷。
终于,连定海神针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即将服软。
就在这个时候,陈诺的余光忽然扫过一旁的衣柜门缝缕金色的发丝正静静地从中露出来。
「我靠!」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