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礼科给事中周……附议！牛敦确乃国之大蠹！”

“臣亦附议！牛敦在位，非国家之福！”

紧接着，如同约好了一般，六七名分量不轻的科道言官接连出班，言辞激烈，纷纷将矛头指向牛敦，弹劾的罪名从“无能”到“结党”，从“欺君”到“害民”，几乎要将他打成十恶不赦的奸臣！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方才还稳坐钓鱼台的牛敦一党，此刻人人色变，惊怒交加。

而其他派系或中立的官员，则是一脸震惊与茫然，完全不明白风向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连御座上的皇帝朱寿，此刻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慷慨激昂的言官，又看了看脸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的牛敦。

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惊疑。

这突如其来的“倒牛”风潮，绝非偶然！

是谁在背后推动？

朝会之前还算清晰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变得扑朔迷离，暗流汹涌。

面对监察御史李文博等人突如其来的猛烈弹劾，御座上的皇帝朱寿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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