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回到红堡,想见父亲被告知对方正在接见大学士。“好吧,等一等。”反正没有急事,不如在宫廷逛一逛。比武审判过后,余波愈演愈烈。他的名声先是响彻君临,随后是整个王领,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传播七国。适当露面,有助于粉丝效应。…国王寝宫。派席尔正在不留余力的抹黑戴伦,说着他的坏话。“戴伦王子太年轻,难以担此重任。”“都城守备队司令的职务,应该交给年龄更长,经验更丰富的可靠之人。”“陛下,11岁的都城守备队司令,只会让君临的臣民不安。”就在刚刚,国王提出罢黜现任都城守备队司令,提拔戴伦一举上位。绝对不行!派席尔哆嗦着脸皮,劝说的话抖出一箩筐。他不忠诚于国王,也不效忠首相。作为一个三朝元老,王国稳定,传承有序,才是追求。在他的心目中,能治理好王国的只有王太子雷加。雷加登基之前,任何阻碍的苗头都要掐灭。哪怕是国王看中的次子。“你的意思是,我伊里斯的儿子,要从一个最底层的金袍子做起,每天从事最低贱的巡逻工作?”伊利斯双眼赤红,气喘如牛。派席尔一惊,连忙说道:“不不不,陛下可以安排戴伦王子担任都城守备队副司令,先跟在曼力?史铎克渥斯大人身边学习。”这人是王领的史铎克渥斯堡的伯爵,亦是现任都城守备队司令。族语:“忠诚是我的骄傲!”“羔羊羔羊……”伊利斯嘴里念念有词,烦躁道:“真龙跟随羔羊学习,七国的天真是变了。”史铎克渥斯家族的族徽,便是绿底上的一头持金杯的白色羔羊。既不威严也不高贵,朴素的有点过头。一番挣扎过后,还是同意了这项建言。“我先告退了。”“您早些歇息,陛下。”见目的达到,派席尔功成身退。没走多远,听到少男少女的嬉笑声音。“是谁?”派席尔伸长脖子,隔着老远偷窥。“你忙完了,大学士?”戴伦碰巧转头,发现这个老东西。围在他身边的瑟曦不乐意了:“一个浑身老人味的糟老头,你理他干什么?”她并未因为比武审判中,叔叔凯冯输给戴伦而生气。反而是戴伦赢下比武审判的英姿,深深使她着迷。“瑟曦,你先去玩吧。”戴伦不考虑照顾女孩儿的情绪,说道:“我有正事,咱们下次再见。”本来就是闲逛时被对方“偶遇”,然后缠上。他顺势而为,故作不知的攀谈。双方都秉持着,高端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该死的!”眼见到手的王子飞了,瑟曦冷哼一声,记恨上打搅她好事的老家伙。派席尔疑惑道:“王子,您有何事找我?”“您刚在我父亲的寝宫,都在汇报了什么?”戴伦突兀一问。派席尔心里咯噔一声,遮掩道:“没什么,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哦……?”看出对方的心虚,戴伦拉长声音,猜到老东西准没干好事。不过,不重要。已经明确对方刻意针对他,无非是多一事少一事。戴伦表明来意:“我要一些止血疗伤的药,要见效快的。”“冒昧一问,您要这些伤药……”派席尔职业病犯了。“大学士,你只管给予我帮助就好。”打断过后,又说:“我今天回来,是问给我安排的职务,没空闲聊。”一听职务安排,派席尔眼神乱晃,连忙说道:“伤药很好制作,我还有些事,您去学士阁楼,其他学士也能帮您。”随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做贼心虚的走了。“哎,别走啊?”戴伦呆愣原地。有情况。他是哪句话,戳到对方了吗?揣着对派席尔的怀疑,戴伦前往学士阁楼。说是阁楼,真是阁楼。如同首相塔、白剑塔一样,单独一座塔楼,面积有些狭小。刚一到阁楼顶层,在走廊里便听到乱哄哄的嘈杂声。吱嘎!戴伦推开研究室的大门,房间里十几名身穿学士袍的学士。他们年龄各不相同,有的是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有的是满脸胡茬的青年。每个人都在忙手头上的事,三三两两凑在一堆,激烈的讨论学术。“研究真能让人变老。”看着这帮学士散发出的不属于同龄人的沧桑感,勾起戴伦前世跟随导师学习的经历。生活很充实快乐。请拿远点,谢谢。“请问……”礼貌敲门后,戴伦尝试进行沟通。“……”无人回应。在梅葛楼之外的地方,学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注意到有一位王子到访。戴伦脸有点黑。“殿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突然,门后传来一声胆怯的询问。戴伦一回头。一名穿着麻布长袍,身材高而干瘦,棕色头发,面色蜡黄的青年学士。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身边是水桶,趴跪着洗地板。“你也是学士?”戴伦好奇问道。哈维学士上嘴唇留着两撇小胡子,腼腆说道:“我是这里的学士,这周分配洗地板和刷马桶。”“难怪。”戴伦略微点头。学士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很遭罪。加入学城时,就要进行长达数年的仆役杂活,什么打扫卫生、刷马桶、清理呕吐物。剧中的山姆威尔?塔利就是个活例子。学士们觉得你合格,向往学习的心够虔诚,才会统一授课。学到一定程度,在某一领域获得金属链环,才能算一名真正的学士。学士仅是中层。上面还有博士、枢机院。一般的学士会有两条路可选。要么留在学城继续深造,要么前往一个大贵族的城堡效力。“殿下,您有什么事?”“我…我或许可以帮上忙。”哈维学士似乎有些自卑,说话声音很轻。戴伦没有嫌弃,说道:“我要一些止血疗伤的药,你能帮我配制或拿到?”谁都有人生低谷的时候。他相信,对方不会让他失望。“当…当然!”哈维眼前一亮,丢下抹布从地上爬起。为了让王子相信,还将衣领里的学士项链扯了出来。一条项链上,铜的、黄铜、银的、黑铁、瓦雷利亚钢的……七八种金属链环串在一块。代表其在天文学、渡鸦学、历史学、医学、神秘学等多种领域,都有很深刻的造诣。“还是个人才。”戴伦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