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了一眼时间,自己得赶紧收拾收拾,能睡几个小时就是几个小时。看了看醉醺醺的两女,秦守捎了捎后脑,得,把人灌醉了,也得把她们抱回各自的房间。他原本打算把苏小冷先抱起来,结果他刚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被孙璐瑶抱住了。秦守:......无奈之下,他只能先抱起孙璐瑶。别看孙璐瑶身材高挑,而且胸器可观,但实际上的体重却没有多少,秦守抱着她走路,丝毫不费劲。然而他刚走几步,却发现自己另外一条腿又被苏小冷给抱住了。秦守:......这两个女孩有病吧,没事抱自己腿干嘛。秦守挪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出来,但没有想到,苏小冷虽然醉醺醺的,但却本能地死死地抱着秦守的大腿。完全不肯松开...没辙,秦守将怀中的孙璐瑶放回沙发,打算将苏小冷抱起来,结果这边还没抱起来,孙璐瑶又如同刚才一样,双手抱住了自己大腿。这是把自己大腿当作抱枕了么...“你们两个要干嘛?”秦守哭笑不得,他使劲地拉开孙璐瑶的手,结果刚拉开,孙璐瑶又贴上来了,甚至还把俏脸贴着他的大腿,这回真被当枕头了...苏小冷同样如此,秦守索性就坐了下来,他拿这两女完全没办法。然而,秦守刚坐下来,苏小冷和孙璐瑶不约而同地都把脑袋往前凑,直接把秦守的大腿当枕头了。一左一右,两女都不肯松手。见此,秦守摇了摇头,算了,在沙发上凑合躺一会吧...靠着沙发,秦守闭上眼睛,睡意逐渐地涌了上来。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守才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睁开眼一看,发现天已经大亮,秦守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手机。结果他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手感还不错,但为什么左边的小一点,右边的却感觉握不住...什么东西?“唔...”这时候,耳边还传来女孩子娇吟声,秦守低下头一看,顿时从迷糊的状态中惊醒。苏小冷和孙璐瑶都枕着自己的大腿睡得可香了,两个人的身体都蜷缩在沙发上,背靠着自己,而自己的双手则放在她们的胸前。一边一个...所谓软绵绵的手感和大小不一的感觉,原来是...秦守满脸黑线,自己这手,怎么就管不住呢?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掌抽回来,生怕中途惊醒两女,要不然这就很尴尬了。两女完全醉得不醒人事,对于秦守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才松了一口气。秦守往前动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一看才发现是林苏的来电...而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快九点了。“喂。”秦守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林苏的咆哮声。“秦守!!!!你个挨千刀的!!!!我从八点给你打电话打到现在了!!!”“你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家的门给砸了,然后把你抓走!?”此时,秦守的楼下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林苏坐在驾驶位上,气得都快抓狂了。秦守这个狗贼,约好八点出门的,现在都几点了?自己打了一个小时电话,才把这家伙吵醒吗?“早啊,这不刚醒来嘛。”秦守打了个哈欠,说实话要没有这个电话,他还能继续睡。“醒你个大头鬼,你是猪嘛!!!”林苏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居然让一个女的,等了你半小时,要是你真是我男朋友,你早就被甩!”“说得好像我真是你男朋友一样...”秦守慵懒地道:“那要不然你现在把我甩了,我还能继续睡个回笼觉?”“你...”林苏气得咬牙切齿,要是秦守现在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手里再有一把刀,她肯定把秦守给戳死。太他么气人了!但...有求于人,林苏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道:“那你现在清醒了没?”“噢,现在醒了。”秦守打了个哈欠道。“那你可以洗脸刷牙,然后下来吗?”林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平静。“噢...我得洗个澡。”林苏:......这个狗贼!!!她一定要找回场子,太欺负人了!“好的,我等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苏很清楚现在秦守可是自己的挡箭牌,她不能这时候跟秦守耍小脾气。“好叻,那等我半小时。”秦守懒洋洋开口道。“我上楼帮你洗吧,十五分钟就好了。”林苏强颜欢笑地道,心中却恨不得把秦守剁个十来遍。“不了不了,我害羞。”秦守哈哈一笑道:“挂了,我尽快。”“请快点,我已经等了你一个小时了。”挂掉电话后,林苏非常抓狂,但却毫无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呢。秦守将手机放到一边,看了看两女,她们现在倒也没有抱紧自己的大腿了,只是用来当枕头。“都给我回床上躺着吧。”秦守移开苏小冷的脑袋,然后把孙璐瑶抱起来,放回她的床上,顺便还给她盖上被子。随后出来,把苏小冷也抱回了她的房间,盖上被子,看着醉得不醒人事苏小冷,秦守嘴角微微扬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才转身去洗澡。这一身酒味,还得洗个澡才能出门。洗了冷水澡,秦守彻底清醒了,虽然还有点困,但并没有太大影响。秦守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都是苏小冷在他回来后给他买的,有休闲的,也有正装的...秦守想了想,选择了一套休闲的服装,反正他是过去给林苏当挡箭牌的,如果给人印象不怎么好,那岂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束掉这名义上的男女关系?这样就可以摆脱掉林苏了,虽说两人没什么实际关系,但挂在这名头,自己搭讪个妹纸都不方便呢。收拾完毕后,秦守才慢悠悠地出门,而底下的林苏早就等得有点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