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芽娇呼一声：“天品仙根！”

陈凡点头，问：“芽姐，天品仙根在仙界很稀少吗？”

胡芽感慨：“我的弟弟！何此是稀少，仙界有史以来，也只出过五位天品仙根。而他们后来最差的也成为了真君！”

陈凡：“真君是不是需要册封？”

胡芽：“当然。只有得到天帝和天道的双重认可，才能成为真君。”

陈凡：“那真君可以长生吗？”

胡芽露出讶异：“弟弟，你真的是聪明绝顶！一眼就瞧出了问题的根本！没错，真君受天道加持，寿元悠久。当世真君，大多数来自于神话时代甚至更早。”

陈凡：“得到了天道的加持，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真君要替天道做事？”

胡芽叹了口气：“小弟的悟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确，真君是天道手里的刀，替天道做事的同时，也要受到种种限制。”

陈凡对此很感兴趣，问：“比如呢？”

胡芽：“比如真君的力量受天道左右，一旦为天所厌，修为一落千丈，轻松就能被对手杀死。即便受天道保护，也要经常去‘替天行道’，诛杀上古大邪祟，或者对抗更早纪元的恐怖存在。所以从某个角度去看，真君就是天道的打工人，过得并不自在。”

陈凡：“但至少拥有强大的实力，长生久视。”

聊天时，陈凡目光扫过佛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便盯着佛像看，引得胡芽也看过去。

胡芽看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洁白纤美的五指轻轻击打桌面，发出有节律的声音。她的指甲很长，上面涂着杏黄色，微微发光，如同做了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