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死。”陈凡看着夜魔。

夜魔“呵呵”一笑：“在梦里，我是无敌的，这是规则，没人能改变规则。”

陈凡打了一个响指，说：“娜塔丽，出来吧。”

于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旁边浮现，瞬间化作娜塔丽。她小脸苍白，说：“好悬，差点被夜魔害死！”

女服务员变成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一顶尖帽子的怪异男子，他高高瘦瘦，鼻子像筷子一样细长，阴笑道：“原来你们签了契约。没关系，那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杀掉！”

陈凡右手掐诀，周围突然陷入到了黑暗之中，随后又明亮起来。咖啡馆消失了，他们站在由黑白两色格子组成的地面上，周围一片虚无，无穷无尽。

夜魔吃了一惊：“你居然改变了梦境！”

陈凡：“规则源自于大道，但弱于大道，所以你的规则，要为大道让路！”

夜魔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居然掌握了大道，你……”

“定！”

陈凡伸手一指，夜魔便动弹不得。他拥有五大王座，参悟了五种天规，夜魔的规则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现在是他的梦境！神魂百变，令他可以随意改变梦境，甚至编织出多重梦境。

陈凡走到夜魔面前，伸手向他，他掌中冒出大量的白光，是炽天使之力。夜魔大叫：“放我一马！我愿意做您的奴隶！”

可惜陈凡对他没兴趣，手掌落下，夜魔被白光包裹，身体便燃烧起来。由于他被禁锢，无法闪避逃走，眼睁睁看着自己烧成了灰。

伴随着夜魔的最后一声惨叫，梦境消失，陈凡也睁开了眼，他回到了现实。

喝了几口咖啡，娜塔丽推门进来，她坐到对面，点了一杯椰汁咖啡，笑道：“刚才好险，幸亏有你在。”然后把一个青灰色的宝石放在了桌上。

陈凡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