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齐山在一旁见状,心里暗暗叫苦。
他深知刘书记此刻的愤怒绝非佯装,也明白陆震天这次确实闯了大祸。
但他又收了陆震天的好处,答应了人家帮忙求情,只能硬着头皮赶忙打圆场。
“刘书记,您消消气,消消气啊。您看,陆老板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而且他在本地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确实有些人脉和资源。姜总的投资项目那么大,方方面面都需要协调,咱们不妨给他个机会,让他将功赎罪,您看如何?;
方齐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显扬的脸色,希望自己这番话能稍稍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这样嚣张跋扈的商人,如果自己给他机会,就是对全县老百姓的不负责任。
再一个,自己要真是给了他机会,姜远那里怎么说,搞不好他一生气这五亿投资就打水漂了。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自己都不可能给陆震天机会。
而且还要好好查一下陆震天这么多年来,到底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积累了多少财富,又损害了多少卢龙县的利益。
刘显扬冷冷地看着陆震天,开口道:“陆震天,这些年你在卢龙县的行径,我虽未深究,但也略知一二。你以为几句道歉,说想弥补过错就能了事?没那么简单。姜总的投资对卢龙县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而你却为了自己的私欲,差点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陆震天听出刘显扬语气中的坚决,心中愈发恐慌,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刘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把我这些年赚的钱拿出一部分,捐给县里的发展项目,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