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夏柔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曼揽着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安抚。

“别怕，有我呢。;

可苏曼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紧，她太清楚周扬的性子，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占有欲极强，认准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手，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姜远始终站在唐佳怡身侧，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周扬指尖敲上他手背的那一刻，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没去握周扬的手，也没立刻回答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边手足无措的唐佳怡。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着，像受惊的小鹿，眼底满是慌乱，让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姜先生？;

见姜远不说话，周扬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的挑衅更浓。

“怎么，不方便说？还是说，你不方便说？;

姜远终于抬眼，目光直视着周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缓缓伸出手，与周扬交握，指尖微凉，力度却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卑微，也没有刻意用力，只一触即分。

“周先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里的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