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眸色半眯。
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了。
再说白邀竹。
刚回到兵部尚书府,还没回院子,便被管家叫去了书房。
“父亲还真是心狠啊,片刻不让儿子休息。”
兵部尚书白常青放下笔,定定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他从未正视过的庶子。
他都不知道,他已经长这么高了。
白邀竹被他打量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父亲若是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
白常青这才笑着走向他,“着什么急?咱们父子许久未说话了,好不容易等你忙完了,我们好好说说话。”
白邀竹说话毫不客气,“从前父亲事忙,儿子从不要求您和儿子说说话,现在儿子也忙,请父亲也自觉一些,别打扰儿子。”
说说话?
他们父子什么时候好好说过话?
简直可笑。
白常青觉得脸上有些无光,拧眉,“你就是这样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
白邀竹直接挑明,“父亲不就是想问我是什么时候和沈寂衍搭上关系,成为他的下属的。
我13岁那年,您得了一场风寒,庶母非要我大雪天去天光寺为您祈福。
大雪纷纷,群狼环视,欲啃我为食,沈寂衍路过,顺手救了我,让我入他麾下。”
说到这里。
白邀竹停顿了一下。
看白常青的眼神里带上一丝戏谑,“父亲可知我为何被群狼包围?”
白常青正感慨儿子和沈寂衍的缘分呢,突然听到这句。
他下意识的摇摇头。
也有了一丝好奇。
“为什么?”
白邀竹嘴角的笑更深了,只是眼底的冷漠和杀意也更深了,“临行前,庶母送我一个香囊,然香囊里有药,是专门吸引猛兽啃噬的。”
白常青浑身一颤。
怎么会如此?
13岁的白邀竹不过是个小孩子,为何要这么狠心待他?
白邀竹走近白常青,他比他高出一个头,从身高上碾压了白常青的气势。
再加上他这些年跟着沈寂衍杀伐嗜血,身上散发出来的狠劲儿,让白常青这个兵部尚书也不由得生了寒意。
“所以后来,我把香囊绑在庶母身上,把她丢入狼群,让她替我尝尝活着被群狼啃噬的滋味。”
他说这话平静无比。
好像在说我伺候庶母喝了一杯茶。
可正因为此,才让白常青更加心惊。
“你……你庶母是你害死的?!!居然是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父亲觉得残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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