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确如民妇所言,那所谓的北朝公主真实身份乃是罪臣宋家的遗孤,当时宋家因为贪鄙案被诛杀惩治,宋婉也一并被关押在天牢之中。
后来宋氏诸人悉数伏法,宋婉却不知为何能够逃出生天,还改换了身份堕入城外庙庵之中,沦为娼妓暗中与三教九流来往,其中就不乏北朝别有用心之人。”
程容珈要么不说,要么就把宋婉的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剖析干净,所以自然是从她的身份上入手。
但在讲到这宋婉其实是个死刑逃犯,还曾经在庵堂里沦为暗娼阅人无数之后,刚刚还义正言辞威风凛凛的皇帝脸色也有几分难看。
毕竟当初他受药物蛊惑,还是实打实地宠幸过这宋婉一段时日的,还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要封人为宠妃。
现在人前暴露那宋婉不过是这样一个不堪的玩意,这让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搁啊,这后宫嫔妃哪个不是冰清玉洁,他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人物。
程容珈越说,昭帝的脸色就越是难看,最后是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程容珈对于前因后果的铺垫。
“你就直接说她为何会对你有这样大的仇怨,以至于在宫宴上看上一眼就想要置你于死地?”
虽然程容珈很想再说说宋婉这个人的来历,但既然让皇帝脸上无光了,她自然也不会再惹怒这个帝王。
而是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因为此女曾经是指挥使徐镇,也就是民妇的前夫远房表妹,两人有青梅竹马之故,家婆也一直想着让其入后宅作徐镇的妾室。
只是后来因为民妇善妒不容人的缘故,这件事没能成功,这也让此女后来被赶出了徐家,沦落到后面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