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失态让几个使臣更是不依不饶,他们可不是虞朝人,哪里会畏惧宣王的呵斥,顿时就各种揣测,对程容珈和宣王的关系污言秽语起来。
“看宣王对这女人处处维护的样子,想必私底下也不清白吧,要不然当时又怎么会好巧不巧的‘路过’那偏殿呢。
我们现在不得不怀疑,公主就是撞破了你们两人的奸情,才会被杀人灭口的,想不到你虞朝所谓的泱泱大国,皇子也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能作为使臣出使他国的,哪个不是善于狡辩,嘴皮子利索之人,泼脏水的能力更是一绝,反正就是奔着激怒敌国来的,要是能够惹得虞朝怒而发兵,他们指不定还乐见其成呢。
“要我说啊,这种女人就是浸猪笼都不为过,现在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上朝堂来说话,这虞朝果真是——”
那嚣张跋扈的使臣正滔滔不绝地说着程容珈的坏话呢,一直等在殿外的侍从忽地小跑进来,俯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简直岂有此理!”
在听清楚侍从的话后,几个北朝使臣大怒,纷纷看向上首端坐的皇帝,“陛下,我们在驿站的随从和行李全都被掳走了,这是做什么,你们虞朝想要开战吗,胆敢这么对我们!”
两国交战都还不斩来使呢,现在这些虞朝人把他们的东西和人全部扣押住了,难道是想要对他们做什么吗?
虽然他们来到这里是不怕死,但是要死得其所,可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羞辱了。
昭帝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侧身眼神询问身旁的大太监。
“回禀陛下,方才兵马司提督徐大人回京,在巡查各处工事人员的时候,扣押了北朝使臣的侍从,现在他人正在殿外求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