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辰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之前冯元武执意要回草原的时候，张辰就已经提醒过他了。

这个死亡的结果，是冯元武亲自做出的选择。

“怎么死的？”夏兰鸢在旁边好奇地询问。

顾云汐坐了下来，回答道：“据说是因为背叛了草原，所以被草原的可汗杀了。”

“这只是帝国的谎言。”张辰说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冯元武知道得太多了，他还不愿意躲着，或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有点可惜。”顾云汐说道：“冯元武是草原里为数不多，对北境比较好的人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死了。”

张辰淡淡道：“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做出的选择，没什么可惜的。”

冯元武死了，张辰并不觉得可惜。

但还是会有一丝感触。

毕竟他和冯元武认识，也有五年的时间了，冯元武是如今少数的，知道他过往的人之一。

虽然阵营不同，志向也不一样，他们还算不上朋友，但一直以来，冯元武总是跟在他的后面喊他“张大人”。

这就像是小时候读书时，总是跟在后面喊你大哥的小学同学，虽然后来大家各奔东西，几十年没交流了，但听到他去世的消息，还是会有些感慨。

世上又少了一个与他某段过去有过联系的人。

不过这就像是往湖面丢了一块小石子，虽然荡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就会重新平静下来。

因为张辰知道。

一个不敢回头的人，是心里有愧，注定走不远。

而一个总是停留在过去的人，则看不到前方的风景，同样走不远。

张辰说道：“冯元武现在可以在九泉之下，和七星刀分出胜负，也能和他同伴团聚了。”

与此同时。

草原。

君败天也正在执行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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