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二哥……”李治见到楚大王,就如同老鼠见到猫,只见他乖巧地将匕首双手呈上。
“邦!”在收下匕首以后,楚王殿下毫不犹豫地送出一记“爱的板栗”。
“嘶……”这回二哥下手有点儿重,但向来嗓门贼大的晋王殿下,却是两手抱头,然后面目狰狞地默默蹲下身,开始认真消化二哥此番的良苦用心。
“你以为这匕首人家河间郡王没发现啊?”李宽方才已经派人去其他院落里找了一圈,发现匕首早被收走了:“要我说咱们这位堂伯也是不靠谱的,你说万一你们两个傻嘚儿不是用这匕首撬门溜走,或者说一路杀出去,而是自尽,那他咋办?啊?回家抱着媳妇儿跳井啊?!”
“二哥,我还不至于这么蠢吧?”李治闻言委屈道:“我要是这么干了,你不得彻底陷入疯狂啊……”
“哟,你还知道呢?”楚王殿下闻言气得又照着弟弟的屁股来了一脚:“要说我们的晋王殿下,那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机灵鬼儿,怎么……本王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
“唉……二哥当面……哪有稚奴威风的份……”李治见二哥一如往常那般,他的心里其实是快活的——因为二哥越是如此,越说明兕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大哥,你也老实点儿。”楚王殿下教训完弟弟,接着又来到大哥身边,伸手取走了对方高举过头顶的匕首——对于大哥如此作怪的举动,楚王殿下也是有意见的:“稚奴皮就算了,他毕竟还小,你不一样,你得稳重点儿!”
“宽弟,我真啥也没干……”李承乾也委屈啊,当然,这只是表面,眼下他心里想的其实跟稚奴一样:兕子有救了。
“我没打算在这里跟你们闲聊,甘露殿那边儿我得盯着,所以我就嘱咐你们两件事,第一,不管今夜之后外边儿发生什么动静,本王没回长安之前,你俩就老实待着,第二,把第一条给我牢牢记住!”
“明白!”稚奴闻言立马站起身来,大声道:“二哥的话,稚奴一定照做!”
“孤也一样。”太子殿下还是要脸面的。
“行了,那就这样。”楚王殿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下一刻,黑衣死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甘露殿内。
“兕子……”站在妹妹的床榻前,楚王殿下望着此刻陷入沉睡的妹妹,刚刚安抚完兄弟的他,当真是心痛如刀割。